“薛大哥,不要客气,能吃多少就吃多少,要是吃不饱就是看不起小弟。”
葛明把后世劝酒中最低劣的一种拿了出来,对薛礼居然非常有效。
薛礼端起一大碗小米饭,往嘴里扒拉几口小米饭,再吃上一大口菜。等到小一大碗小米饭剩下一半,干脆把半碗菜也倒进了小米饭中,搅拌搅拌又开始大口吃了起来,用吃是无法形容此时的场景的。
第二碗小米饭还是这个吃法,等到东西全部下肚,薛礼才摸摸肚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薛大哥,吃饱了没有?”
“葛家小郎君,我这次真的吃饱了。”
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
薛礼舒坦的摸着肚子,葛明回到葛三爷身边。
“父亲,这饭量不知道有多大力气?您不是说武力高手必定是能吃的嘛?”
葛三爷此时吧嗒吧嗒嘴,小声对葛明说到:“这饭量着实吓人,为父年轻的时候不过此人一半的饭量。”
葛明觉得葛三爷是在吹牛,不过想到父亲魁梧高大的身材,或许真的不是吹牛。高手啊高手,全是用饭灌溉出来的。
古人吃的东西不多,尤其是穷苦人家。后世人吃点零食、瓜果、喝点饮料,吃饭的时候吃点菜,主食吃的就非常少。古代穷人只有饭,自然全都很能吃,不过薛礼这样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这时候葛家下人还是围在附近,葛三爷大声说到:“散了散了,赶紧吃自己的饭去。”
下人这才散去,也不知道为何,不少下人都觉得今天好像饭量变大了。
葛三爷果然起了好奇之心,饭也没吃完就饭碗往旁边一放,走到了薛礼身边。
“薛礼,你可曾习过武?”
薛礼站了起来,恭敬的施礼说到:“回葛县男,薛礼喜欢习武,但是自幼家中清贫,请不得名师,都是自己胡乱练的。”
“那你自己自己练的是什么武器?”
薛礼红着脸说到:“家中购买不起兵刃,我都是用木棒。”
“演练一遍给老夫看看,你可愿意?”
薛礼点头。
葛三爷让人找来一根木棒,如同盖房子的椽子一般粗细。薛礼把木棒拿在手上,掂了掂分量,拱手施礼之后往树林外退了退,这才把木棒舞动起来。
要说招式也没什么招式,葛明是跟着父亲和舅舅练武的,虽然武力值非常低,但是还是懂些招数的。薛礼的力量十足,这么大的木棒如若无物,居然有些无招胜有招的意思。
葛三爷看着频频点头,心中暗道好大的气力。等到薛礼耍完了木棒,真的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木棒放到一边,施礼对葛三爷说到:“让葛县男见笑了。”
葛三爷微微一笑,对身后的下人喊道:“把老夫的兵刃抬过来。”
别人的兵刃拿过来,葛三爷的兵刃从来都是几个下人抬过来。
“薛礼,你试试这个兵刃是否趁手。”
薛礼不知道葛三爷是个什么意思,不过练就练,谁怕谁。薛礼单手握住方天画戟,稍稍用力就拿了起来。这一刻薛礼心中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这是葛县男的兵器,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兵刃,更不要说摸,只是为何拿到手中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葛明看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暗暗笑,薛礼啊薛礼,你的兵器就是方天画戟,对于武人来说兵器就如同双手双脚一般熟悉,只要你拿起方天画戟,你的血脉怕是要苏醒了。到时候不用父亲收你为徒,怕是你求着做徒弟了。
薛礼摩挲着方天画戟,按照刚才耍木棒的套路耍了一遍。这武器的重量远不如木棒能比的,薛礼此时的感觉就只有一种,那就是熟悉。
葛三爷看着薛礼耍着方天画戟,微笑着默默点头,这一切都没逃过葛明的眼睛。
刘树义,福伯等人还有不少下人偷看,全都暗暗称奇。葛三爷的兵器大家是知道的,一般人都拿不起来,更不要说耍的虎虎生风。心中不禁感叹,这个薛礼着实有把子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