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仙的名字,那谁还没听过。”
“孙神医就在我家,不如把你娘带上,让孙神仙给看看。万一你要是遇上一个庸医,那可就糟了。”
“真的?”
薛礼居然对本小郎君有怀疑。
“比真的还真。”
“那行,那我先把这些人送到官府,换了钱之后接上我娘,然后去找你。你家在哪里?”
“出了城南门,不远的地方,我就在南门外等你,如何?”
“那你可不能走了?”
“你放心好了,保证等你。”
葛明心说我还担心你不来呢。
四个老仆分了两个出去,陪着薛礼去当地官府换钱。葛明还嘱咐了几句,务必把人带到城外去。
薛礼走后,刘树义问道:“明儿,难道是想把这人收了?身手确实不错,只是咱又不知道这人的底细。”
葛明自然无法明说,绛州龙门县薛礼,除了薛仁贵还能有谁?不过十五岁,就这般身强力壮。评书上说薛仁贵很能吃,可能因为这个关系,所以才这么高大?
所以说武力高强者,必定有个好身板,有个好身板必定很能吃。于是得出结论:武力高强者,无一不是饭桶。葛明觉得自己跟武力高强者的区别,就在于每顿饭都吃的少了。
“舅舅,外甥看这人身手了得,正直而且孝顺,想来人品不会差。不是外甥要收,是给我父亲找个徒弟。表哥最近一年没在家里,父亲都没个徒弟教,那怎么行?”
“明儿,姐夫清闲一些,有什么不好的?”
“舅舅大人,父亲大人要是没徒弟教,会每天盯着外甥的。外甥又不是练武的材料,父亲大人每天都象看傻子一样看着外甥。”
刘树义听后噗嗤一笑,剩下两个老仆也笑出来声,马车上的刘氏和噗嗤一声。
葛明这才想到,忘记问候母亲大人了。
葛明掀开马车轿帘,笑着说到:“母亲,孩儿不孝,忘记问母亲是否受到惊吓?”
“为娘没事,让你这么一打岔,心情反而好了一些。”
“姐姐,咱们先出城吧。”
刘氏点点头,葛明放下轿帘,骑上粉丝之后在车轿旁边陪着刘氏说话。
“母亲,孩儿想要作诗一。”
“吟来。”
对葛明作诗,刘氏充满自豪和骄傲,自己的儿子出口就是诗,谁家儿子都不如我家明儿。
葛明摇着脑袋,读到:“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