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电光石火间,王沐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硬接?必死。
躲?躲不开。
除非……
他眼中闪过疯狂之色。
“妖月,你先走!”
王沐猛地转身,竟迎着那道银色光柱冲去!
同时,他将手中龟甲狠狠捏碎!
“玄甲前辈……对不住了!”
“轰——!!!”
龟甲彻底炸裂。
其中封印的浩瀚力量如火山喷,在王沐身前凝成一头高达百丈的玄龟法相!
法相仰天长啸,四足踏地,以身躯硬撼那道银色光柱。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整片战场都在颤抖。
光柱与法相碰撞处,空间彻底崩碎,形成一个直径三十丈的漆黑空洞。
冲击波如海啸般席卷,将靠近的诛魔盟修士尽数震飞。
龟甲碎裂的余音还在战场上空回荡。
那百丈玄龟法相与银色光柱同归于尽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的山岩尽数碾为齑粉。
尘埃如雾,缓缓沉降。
战场中央,王沐单膝跪地,以审判之刃拄地才勉强撑住身形。
他白披散,青衫破碎,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汩汩涌血,
那是先前光柱与法相碰撞时,冲击波携带者龟甲碎片给他造成的创伤。
王沐的虎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血花。
“公子……”
妖月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她的声音已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她倒在一片碎石中,赤金战甲多处碎裂,背后青鸾法相也早已已彻底溃散。
方才那一击,她为冲开棋盘压制强行燃烧血脉,此刻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灼烧。
可她还是咬牙,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望向王沐的方向。
眼神里,那没有恐惧,只有担忧。
“咳……”
王沐又吐出一口血,血中夹杂着银色光点,那是秩序规则在他体内失控后,侵蚀了经络脏腑的迹象。
他抬头,透过尘埃望向天空。
天衍棋盘依旧高悬。
星落尘立于棋盘中央,银白长袍纤尘不染,只是脸色比方才苍白了些许。
他指尖那枚秩序之碑碎片,此刻已出现数道细密裂痕,显然,方才玄龟法相那一撞,也让他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