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七长叹了口气,
“听说王沐便是那沐国背后的掌舵人,此人如今在万妖山脉搅风搅雨,连天衍宗都拿他没办法,足见有多难以对付!”
“那咱们……”
“先回祭坛复命。”
鬼七收起晶球,“这批血食虽少,但聊胜于无。至于沐国那边……自有魔主定夺。”
五人身形刚要动。
一道灰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最前边的那名魔修的脖颈前。
“嗤。”
轻响如裂帛。
这魔修瞪大了那双眼,他下意识抬手去摸脖子,却摸了个空,因为此刻他的头颅已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
那腔中鲜血喷涌如泉。
“敌袭!”
鬼七暴喝着,同时他周身魔气狂涌,黑袍鼓荡如蝠翼。
剩余三名魔修反应也极快,三人背靠背而立,各自祭出法器。
一柄血色骨刃、一面人皮鼓、一串骷髅念珠,魔气瞬间交织成网,将三人护在中央。
可下一瞬,灰线再现。
这次是三线齐。
血色骨刃刚举起,便从中断成两截,持刃魔修还未来得及惊愕,灰线已掠过他的眉心。
人皮鼓鼓面刚泛起波纹,那鼓槌还悬在半空,持鼓的魔修便感觉心口一凉。
他低头看时,胸口已多了个透明窟窿。
骷髅念珠爆出刺目血光,可那血光只撑了半息,便被灰线斩碎如纸。
三具尸体同时倒地。
从走在最前边的魔修被杀,到三人毙命,不过眨眼之间。
鬼七脸色惨白,面露惊骇之色。
此刻,他终于看清了来者。
那是个白青年,身着青衫,手持一柄灰扑扑的长剑,剑身上没有任何光芒,却散着令人心悸的寂灭之意。
更可怕的是,这青年的眼神。
那眼神平静如古井,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也没有情绪波动,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你是王……王沐?”
鬼七声音颤。
他知道此人,妖辰布的悬赏通告里有王沐的画像,那一头白就是最醒目的标志。
可此刻,他已退无可退。
“留你一个,问几句话。”
王沐迈步上前,那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鬼七咬牙,猛地咬破舌尖。
精血喷在双手之上,他双掌合十,急掐诀。
“血魔遁!”
只见他周身魔气沸腾如煮,他的身形开始模糊,眼看就要化作血光遁走。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