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怕是不够。翠红楼新来了个姑娘,那身段……啧啧,没点丹药撑着,哪吃得消?”
他说得轻佻,伸手推开院门。
赵势在阴影中眯起眼睛。
他看见乌远进门时,左脚的靴子沾了点暗红色的泥——那是城南十里外“血枫林”
特有的土质。
“果然去了……”
赵势心中冷笑。
顾清弦早探明,乌远每隔半月便会接连两日都会去那血枫林私会一个女修。那女修是某个小家族的庶女,与乌远厮混,无非是想攀附上落霞宗。
这情报,如今正好用上。
待院门关上,赵势悄然后退。
他穿过两条街巷,在一家茶楼的后院墙根处停下。抬手在青砖上叩了三长两短。
砖面无声滑开,露出仅容一人的洞口。
赵势闪身而入。
断魂渊,
王沐在石室中擦拭归墟剑。
剑身漆黑,衬的他满头的白更显几分沧桑。
妖月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卷新到的情报。
“公子,赵势那边传讯——乌远已回云川县小院。他今日去了血枫林,应是已私会了那名女修。”
王沐将剑缓缓归鞘。
“血枫林……倒是个好地方。”
他抬眼看向妖月:“顾先生那边,布置得如何?”
“三日前便已就绪。”
妖月将情报卷轴递上,“血枫林北侧有一处古祭坛残址,顾先生派人暗中布下了‘织梦阵’的阵基。只等公子亲至,便可引动。”
王沐接过卷轴,神识扫过。
图中标注详细,连乌远与那女修私会的山洞位置都清晰标出。
“乌沉璧那边呢?”
“仍在落霞宗刑狱。但据内线回报,她这几日心神不宁——钱不同之死,让她也慌了。”
王沐点头。
他将卷轴放在石台上,右手食指轻轻叩击桌面。
“慌了好……人一慌,便容易犯错。”
石室外传来脚步声。
王铁柱领着顾清弦走进来。
“阁主。”
顾清弦拱手,“刚收到消息——刑禹已回落霞宗,正下令全宗戒严。看样子,钱不同的死,让他也警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