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内是天然形成的岩隙,狭窄曲折。但走了约莫百步后,前方就豁然开朗起来。
有一座崩塌大半的石殿呈现眼前。
殿中散落着破碎的傀儡残骸,墙壁上插着十几柄锈蚀飞剑。中央处有一尊青铜丹炉,炉盖已被人掀开,炉内空空如也。
而钱不同,正站在丹炉旁。
他手中握着一面残破铜镜,镜面裂纹密布,却隐隐有空间波动流转,他悄然注入一缕神识催动,周遭顿时幻象丛生。
“蛊心镜……”
“哈哈……果然是蛊心境…钱不同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他仔细端详铜镜,浑然未觉身后阴影中,两道身影已悄然浮现。
王沐抬手,示意妖月稍等。
他神识扫过石殿——顾清弦布下的机关已全部触,那些破碎的傀儡、锈蚀的飞剑,看似杂乱,实则已构成了一道简易困阵。
只缺一个引子。
“钱长老。”
王沐忽然开口。
这突兀的声音在空荡的石殿中回荡。
钱不同浑身一僵!
他猛地转身,铜镜已收进储物戒,手中同时多了一柄金算盘。算盘珠哗啦作响,每一颗都泛着法宝的灵光。
“谁?!”
他厉喝。
王沐从阴影中走出。
白,青衫,腰间古剑。
钱不同瞳孔骤缩:“你是……你是王沐?!”
“钱长老真是好记性。”
王沐声音平静,“二十多年未见,竟还认得我。”
“你……你不是坠入星骸……”
钱不同话到一半,忽然想起前几日传回的消息,“硬撼天罚……是你?!”
“是我。”
王沐点头。
钱不同脸色变幻。
他迅扫视四周,神识如网铺开。当现只有王沐孤身一人时,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厉。
“小子,你倒是命大。”
钱不同冷笑,“不过今日撞见老夫,便是你的命数到头了!”
他话音未落,手中金算盘骤然炸开!
算盘珠如暴雨般射向王沐,每一颗都裹挟着元婴中期的全力一击。
更阴毒的是,那些珠子在空中交错变向,竟然暗合着阵法之妙,直接封死了王沐所有的闪避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