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长老只是阴恻恻一笑:“苏烈贤侄误会了。老夫此行,只为向墨尘小友讨一笔旧债,与苏家无关,也并未想过与苏家为敌!”
他的目光转向王沐,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河谷集,李默长老是不是你杀的?”
王沐坦然点头:“是。”
“好,敢作敢当。”
这严长老袖中滑出一柄碧玉短杖,“那便纳命来吧。”
苏烈正要开口,王沐却已迈步上前。
“苏统领,此事既因我而起,便由我来了结。”
他淡淡道,“二位长老也不必插手。”
钱老孙老对视一眼,看向苏芸。
苏芸咬了咬唇,终究点头:“既如此,那墨道友可要小心了,莫要忘了祖父的嘱托!”
王沐颔,他走至车队前三丈处站定,灰袍在红雾中微微拂动。
他看向严长老三人,平静道:“你们……是三个一起上,还是逐个来?”
那赤壮汉闻言暴怒:“好狂妄的小子!老子一人便能剁碎你!”
言罢,他巨斧一抡,便化作赤虹劈来!
斧刃未至,罡风已压得地面碎石迸裂,这一斧之力,怕是能开山裂石。
王沐却不闪不避。
他右手按上腰间剑柄,归墟剑脊缓缓出鞘三寸。
这漆黑脊骨无锋无刃,却在那赤虹劈至头顶三尺时,轻轻一划。
没有声响,没有光芒。
只有一道细微到极致的黑线,如丝般掠过斧刃。
“咔嚓。”
巨斧从中断裂。
斧头半截坠落在地,切口光滑如镜,赤壮汉前冲之势未止,整个人却已僵在原地,他赫然惊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循环,竟在这一剑之下被生生斩断!
“你……”
壮汉骇然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