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徐明又给奶奶家、大伯家、二伯家、林学文家、村长和村支书家送了一些年货。
当然,回来的时候带的回礼更多!
过年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更快,不知不觉,除夕就到了。
和往年没什么不同,父亲徐建国歪在炕上看电视,弟弟徐朗不停的吃吃喝喝,徐明则和母亲刘艳梅边包饺子边看电视。
不得不说,1996年的春晚真的是没啥记忆点,无论语言节目还是歌舞节目,多少都是有点乏善可陈。
而且创的三地联播虽然形式新颖,但是节目质量在徐明看来的确是很一般。
也就赵丽容老太太的节目还不错,其他像潘昌江、郭达斯坦森、冯拱、牛县长、马骥、黄红等人的小品和相声简直有点辣眼睛。
赵笨山的小品《三鞭子》更是尬的要命,堪称赵笨山春晚最差节目,比起199o年时其登春晚的节目《相亲》差了十万八千里。
更让人无语的是姜坤和戴·给师叔戴绿帽·志成的相声《其实你不懂我的心》,特么的什么特么的玩意儿?
大家不但不懂你的心,也看不懂你们特么的演了什么玩意儿好伐?
就特么的这样的“艺术”
水平,还好意思打压郭得缸呢?
还敢说自己是所谓的高雅艺术?
套用一句经典的捧哏台词:“我去你的吧!”
本来徐明觉得1995年的春晚有点名不副实,谁知道1996年的春晚居然直接跌破了徐明的认知下限!
特别是歌舞节目,一个给徐明留下印象的都没有!
看到十点左右,徐明觉得实在无趣,就懒得再看,直接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徐明把房门紧紧反锁,绝对不能再生去年徐朗在自己炕上放爆竹的事情了!
熊孩子越大越讨人嫌,难怪咱们华夏人都说,七岁八岁狗也嫌!
像徐朗这个年龄的熊孩子是没道理可讲的!
大年初一凌晨五点多,徐朗把徐明的房门拍得震天响,甚至直接用脚踹门,嘴里还咋咋呼呼的喊着,让徐明抓紧时间起床!
嘴里大声嚷嚷着“该去拜年了,去晚了压岁钱就没有了”
之类的话。
熊孩子这两年多啥都不缺,居然还想着那三块五块的压岁钱。
关键是母亲刘艳梅总会找借口把大票都收走,只给弟弟留下毛票!
徐明两世以来,都比较喜欢拜年,但是年龄稍大后,对于那点压岁钱的确无感。
主要是大票根本就留不住。
拜年还是老一套的流程,仿佛千百年都不会变一样!
其实没用二十年,林家坡的习俗就慢慢的变味了。
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快!
前世徐明记得非常清楚,自己四十岁以后每次回老家,都有种越来越陌生的感觉。
颇有种“儿童相见不相识”
的感慨,但是却没有“笑问客从何处来”
的感觉。
因为儿童们也忙得很,谁管你是谁?
拜年回来后,父母都已经去给村里的几位耄耋老人拜年去了。
徐明于是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师友和朋友分别打了电话拜年。
照例婉拒了村里几个小伙伴邀请自己去县里看杂耍的提议,徐明趁着家里没啥人,继续完善《黑客帝国》的大纲。
因为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所以直到现在,《黑客帝国》的大纲还没彻底完成。
徐明准备就在过年这几天彻底完成《黑客帝国》的大纲,然后在五月份《甲方乙方》拍摄前彻底完成第一部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