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几个店员冷漠抱臂看热闹的嘴脸。
以及高个男子那句“往你脸上吐唾沫你也得赔笑脸”
的总结,她就觉得心头一阵烦闷。
这简直是无底洞,刚填上一个,下一个又张开了口。
改装车辆,加装炊具……这可不是几支香烟或几根士力架能打的小事。
按照“鸿鹄”
那店大欺客、唯一指定的德行,她这一趟,恐怕得做好“大出血”
的准备。
“唉……”
她又叹了一声,肩膀微微垮下。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挺直背脊,低声给自己打气:
“最难搞的车子都换到手了,还是辆‘宝藏车’,附带的进货清单都比别人强一倍!
这改装,不过是最后一哆嗦,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道理你不是最懂吗?”
自我开解了一番,她重新打起精神,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准备得充分些,争取用最“经济”
的代价,把事情办成、办好。
她从空间取出了两瓶原装未开封的白酒,品牌和之前给老余的那瓶不同,但档次相当,包装也很体面。
又取出一条完整的品牌香烟,这两样,是敲门砖,是显示“诚意”
和分量的基础。
接着,她琢磨了一下“鸿鹄”
公司那些维修工、改装师傅。
他们常年与油污、钢铁、电路打交道,干的都是体力活和技术活,环境嘈杂,压力不小,肯定有自己的小圈子文化和喜好。
徐小言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槟榔!
这东西是她之前在那次众联市扫荡零食货架时,顺手从货架上扫进空间的。
包装完好的品牌槟榔,在如今生产几乎停滞、物流断绝的末世,也属于消耗品中的“轻奢侈品”
了,并不常见。
槟榔那独特的辛辣刺激感和所谓的“提神”
效果。
或许正是他们在枯燥、油腻、噪音环绕的工作环境中寻求的一点小小慰藉和刺激。
徐小言意念微动,很快,大概十几袋独立包装的、印着醒目品牌标识和夸张广告语的橙色小袋子。
凭空出现在车厢地板上,挨着那两瓶白酒和那条香烟。
这些橙色袋子,和香烟、白酒放在一起,构成了一份颇具“针对性”
的礼物组合。
白酒和香烟用来打通关节、应对管事;槟榔则可以用来“贿赂”
具体干活的师傅,让他们更上心,或者行个方便。
她又想到,之前那个背包侧袋里存放的士力架,已经连同背包一起送给了葛阿婆。
现在这个墨绿色登山包是空的,她需要补充一些方便取用,价值不高但能瞬间表达心意的小东西。
毕竟,你不能跟每个搭话的人都递上一瓶酒或一条烟。
想了想,她又从空间取出一包香烟,然后将它们拆开,取出大概十支,分别用那种透明的小自封袋单独装好。
这些单支的香烟被她小心地塞进了登山包侧面一个带拉链的小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