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签字批准,我们这边才能正式启动向b区管理方起联席申请的流程。
陈主任是钥匙,但他也只是启动流程的钥匙,最终能不能成,还得看b区那边的意见”
。
她刻意强调了“联席申请”
和“流程”
,暗示这其中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远非找某个“少爷”
点头那么简单。
陈主任!
徐小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比起那位神秘莫测、脾气难料、只存在于“不能言说”
背景中的“某家少爷”
。
一位职务明确、有具体办公室、负责“全面管理工作”
的“陈主任”
,听起来似乎更具……可操作性?
更像个可以按常理去“沟通”
的对象。
哪怕这沟通同样需要不菲的物资代价去铺路,但至少目标明确,路径似乎也更“正规”
一些?
主任,总该讲点规则,或者至少有相对固定的“价码”
吧?
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专注,声音也放得更轻、更恳切:
“陈主任?他……为人怎么样?好不好说话?平时……有什么偏好吗?”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直接决定了接下来她该采取何种策略,是直接硬闯办公室奉上“心意”
,还是需要更迂回的引荐?
是送实用的物资,还是更稀缺的享受品?
她紧紧盯着女办事员的眼睛。
试图从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眼波的流转、嘴角的牵动以及措辞的每一个轻重缓急中,捕捉到关于这位“陈主任”
的真实画像。
是铁面无私、油盐不进?
是圆滑世故、见钱眼开?
是看重实惠的物资?
还是注重程序和规矩,需要先把表面文章做足?
不同的画像,意味着完全不同的策略,甚至可能意味着是否值得去尝试。
然而,徐小言眼中的亮光还未完全绽开,就被对面女办事员条件反射般的反应给猛地按了回去。
只见这位一直面容和善、语气温和、甚至刚才还和她默契地交流着“桌面下规则”
的大姐。
在听到她打听陈主任为人的瞬间,非但没有顺着话头透露些什么,或者给出一个暧昧的微笑。
反而立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却异常坚决。
她脸上的那点剩余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严肃的、甚至带着点急促的告诫神情。
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警惕,不再是看一个“懂事的办事者”
,而是在看一个即将踏入危险禁地的无知者。
她看着徐小言,眉头微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劝阻意味“我不建议你去找他!”
语气之坚决,让徐小言所有准备好的后续问题都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