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耐磨的帆布、防水布、完整帐篷(含支架):根据面积、新旧、功能完整性评估。
洁净的旧衣物(仅回收厚实外套、棉裤、毛衣、保暖帽袜等御寒类):大量回收,按“捆”
或“包”
计价,要求无明显破损、无严重污渍。
【能源与化工类】
未开封的标准电池(各种型号,需确认电量):根据型号、容量、保质期计价。
密封完好、标识清晰的燃油、酒精、煤油、润滑油:严格检查密封性,按升计价。
固体燃料块、木炭(干燥):按重量计价。
【生活与医疗类】
未过期的密封包装食品(主食、罐头、压缩干粮、调味品优先):按种类、剩余保质期、重量评估。
未开封的药品(尤其是抗生素、止痛药、消炎药、外伤处理品、慢性病药物):高价回收,需查验,价格面议。
完好的小型电器(手电筒、收音机、充电宝、头灯等):需能正常工作,现场测试。
【特殊品类】
书籍、图纸、技术手册(尤其是机械、电子、医疗、农业、化工相关):根据内容稀缺性、完整性和实用性评估,价格浮动大。
其他未列出但可能有价值的物品:可咨询现场工作人员。
牌子最下方,通常还有几行更小的字,作为补充说明和免责条款“本兑换点价格随市场供需及基地整体需求浮动,最终解释权归临川基地物资管理处所有,所有交易需通过官方积分系统实时完成,严禁任何形式的欺诈行为”
。
兑换点门口,已经排起了或长或短的队伍,人们提着、背着、推着、甚至用自制的小车拉着他们眼中“值钱”
的家当,在寒风中焦急地等待着轮到自己,队伍缓慢移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焦虑、不舍和麻木的复杂情绪。
工作人员通常是两到三名,穿着基地统一的深灰色或藏蓝色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们坐在长桌后面,桌上摆着台秤、卷尺、硬度测试仪、简单的电路测试器等工具,以及连着基地内网的记录终端。
他们动作麻利,流程固化:接过物品,快检查,掂量、测量、测试,然后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报出一个价格。
“铁锅一口,底部有锈穿,当废铁,o。6积分”
。
“这棉袄太薄,污渍洗不掉,不收”
。
“扳手两把,一把螺丝,合计o。8积分”
。
“罐头?过期一年了,不收”
。
同意的,工作人员便在终端上操作一下,示意对方出示身份卡或手机,积分瞬间划转,物品则被身后辅助的工人直接拿走,扔进对应的筐里或搬进店内深处,那里似乎有通道直接运走,整个过程快、机械。
不同意的,也只能低声嘟囔几句,或涨红了脸想争辩,但在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催促和后面队伍不满的目光下,最终大多只能颓然地把东西拖走,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更深的忧虑,他们或许高估了某些物品的价值,或许无法接受自己珍视之物被如此廉价地衡量。
徐小言冷眼旁观着。
她看到,一位头花白、背脊佝偻的老汉,颤抖着双手,将一把保养得还算用心、但依然锈迹斑斑的旧斧头递上桌子,斧头的木柄被手汗浸润得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