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望向江村十三,道,“这是不是说明,你一直逗留在林中木屋里面,所以才知道了我回去过。同时你要传递的消息不能让浅间御灵知道?”
江村十三大惊好久才,颤抖着点头说是。
陈禺却摇头说,“其实不对!”
江村十三大惊,心道,这又哪里错了?但他面对的陈禺,黄彦默,本来就是厉害,加上他一直都在担惊受怕,反应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又哪里能想出哪里出现问题呢。
陈禺说,“如果你一直在当场,后来浅间御灵去的时候,你就会被现,因为她身边有厉害的忍者,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而且……”
陈禺停了下来,盯着江村十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真的是一直留在林中木屋,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走后重新回去过,不过第一次回去,带去不是浅间御灵是吉川觉圣。我第二次再去的时候,带去的才是浅间御灵。你没有提吉川觉圣是不是不记得了?”
江村十三脑子已经一团乱麻,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回答是是错,回答不是也是错。眼前的这群人根本就不怕自己说谎,就算自己在说谎,人家也可以剥茧抽丝的还原当时,还能指出自己错在哪里。这种压力,在他的人生中从来不曾遇到过。他就像在两个必输的选项上选择,紧张,焦虑全部上到脸上。最后还是忍不住,声音带颤地回答道:“是的!我太紧张了,我确实忘记了!谢谢陈公子提醒。”
陈禺走到大厅的角落中拿了烧着温茶的茶壶,给江村十三的茶杯上斟满茶水,说到:“不要怕,喝完这杯茶再说吧,我们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
说完,让江村十三喝茶压惊,又拿着茶壶,走了一圈给众人把茶水斟满。最后回到江村十三身前,看见江村十三身前的竹杯已经空空如也,想来他已经把一杯茶全部灌下了,陈禺对他微微一笑,又再次帮他把茶水斟满,最后才斟满自己的瓷盏,然后才把茶壶放回原处,把一旁烧好的水倒入茶壶。
陈禺弄完一切,回来拿着的自己的茶盏,小抿了一口。继续对江村十三说:“现在感觉如何?喝了点茶会不会好一点?”
江村十三猜不到陈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既然人家问道,只好场面性的回答,说:“好一点了,陈公子有话就问吧!”
陈禺却没有继续问,而是说道:“黄前辈的青茶甚好,入口回甘,清爽安神。我来到扶桑这段时间里面喝过最好的茶。”
黄彦默接着道,“好说!好说!陈公子不嫌弃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喝茶。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喝茶这我是管够。”
随即黄彦默就介绍起自己的茶叶生意。
藤原雅序和李青鸾均想,难怪你这样暴富。原来你早就在做海贸生意了,而且还是价高的茶叶。
黄彦默在介绍茶叶生意的时候,场面也缓和了很多。
等到他说完了,大家才回归到审问。
江村十三开始的时候,还以为陈禺要用什么手段,后来听见黄彦默确实是在介绍,丝毫没有什么机关。于是也放松起来,人绷紧的精神一旦放松,疲倦的感觉就如同潮水一样涌来,他忍不住也小抿了一口青茶,才感觉胸口没有太郁闷,倦意也没有太横行。
陈禺这时候转身,重新对着江村十三,问道:“你刚才先说隐去了我带吉川觉圣过去的事情,然后说是你因为太紧张忘记了,那么你现在能否记得,我和吉川觉圣说了什么?”
江村十三,这次没有回忆很久就回答到,“你们回去的时候,现画卷已经被拿走了,于是在屋里找画,结果没有找到画,于是就谈起画的内容。你把画的内容,描述给吉川前辈听,让他帮你分析。”
说完望着陈禺。
陈禺对着他的凝视,又是一笑,问,“还有吗?黄前辈刚才已经说了,你接下来的回答要想好再说,不要再让我们失望。”
江村十三全身一颤,心道,“这次又是哪里出错了?难不成是他在诈我?”
陈禺说,“好好想想,如果由我点破的话,你就要吃苦头了。”
江村十三抱头死命地沉思,沉思的时候还不忘,搭上一句,“这段时间我确实精神紧张,如果真有什么遗漏,趁公子提醒一下我或许能补全。”
江村十三明明已经被折腾得精神紧张了,竟然还不忘保持对抗,这人也算是一块硬骨头,不过陈禺既然主动审问他,必然已经想通了某些关键问题。那么陈禺又能不能在江村十三身上逼出关键信息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