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宏,本来和她不对眼,被他抽了十来个耳光,这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坎。虽然见李青鸾现在的态度不错,也只是说了一句,“无妨,还请到时候后,姑娘手下留情!”
李青鸾听得出,这句话不是调侃,只是一句场面话,也不客气,双手持长短木剑对沈青宏一拱手。其余众人见两人真的要比武了,当即退开围成一个圆圈观战。
黄彦默最后走出来对着沈青宏说,“比武不如定一个彩头好不好?”
沈青宏说,“我本来就是阶下囚,还有什么资格和大家定彩头,你们说一件我能做到的事情,我去做就是了。”
黄彦默说:“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又望向李青鸾。
李青鸾笑道,“彩头这件事我就不想了,毕竟我要专心打架。不如就让黎驻,和陈公子帮我定吧!”
黎驻望向陈禺,陈禺又望向黎驻,两人都没有什么主意,又再望向黄彦默。
黄彦默见状说,“好吧!如果是李姑娘赢了,我就破例传授李姑娘一门本门不外传的功夫。如果是青宏侥幸获胜,李姑娘也帮老夫做两件事情可以不?”
李青鸾问:“两件事,会不会很难?我做不到?”
黄彦默哈哈大笑:“你这个丫头,原来在你眼中老夫就是一个专门为难别人的人。”
说完望向旁边的陈禺。
陈禺微微一笑,知道黄彦默的这一望,就是等于把自己看成是这场打赌的公证人。能做黄彦默的公证人,显然黄彦默已经不把自己当晚辈看了,直接把自己当成平等的剑道人物来看了,心中满是兴奋。
连忙说:“好!好!好!我做这个公证人!”
此外,陈禺和黎驻都觉得黄彦默的提议最好。而两人考虑的倒也不是黄彦默要传授的那门武功,毕竟如果那门武功博大精深,李青鸾也未必能练得好。只是这样李青鸾和黄彦默就等于多了一层师徒关系,那么联盟就更加稳固了。
既然说好一切,两人在林中的空地上,舒展了一下跟骨,试了一试手中的兵器,然后各自摆起起手式,瞬间就打了起来。
但见两人三把木剑运转如风,众人听着全是木剑的破风之声。都暗赞,两个少年的武功端的不弱。
李青鸾谨记陈禺所传,剑法运转依照五行相生,周而复始,运转成轮。
沈青宏的剑法,则迅如雷霆,密如雨点,全是狠辣的进攻招数。
李青鸾心中,暗赞,陈禺分析得一点都不错,这人的剑法,迅捷奇巧狠辣,极尽诡变之能。不过这样的剑法终究难达上乘。只要顶住最前面的一番猛攻,他的攻势必然会钝缓。
只不过两人对对方的内力深浅,还未有足够的判断,所以都不敢用手中木剑和对方的木剑相磕碰,生怕是因为自己的内功不足,被对手震断手中木剑。
黎驻见两人剑法奇快,双方也都暗藏杀招,担心李青鸾有失,就过去问陈禺情况。
陈禺把之前告知李青鸾对沈青宏的分析告知了黎驻……
黎驻稍加思索,再看场面,才现这场打斗,果然按照陈禺预测的方向展,对陈禺的武功,又在佩服多一分。
……
陈禺的注意力,一半在打斗的两个青少年上,一半在黄彦默身上。
放在两个青少年上,是怕他们一时收不住招,陈禺手中已经暗扣两枚飞蝗石,随时石打断两人手中木剑,然后抢入战局分开两人,避免两人受伤。
放在黄彦默身上,是想看看黄彦默对这些剑法有何反应。毕竟陈禺听吉川觉圣说,黄彦默和他对打时黄彦默的剑法也是出现了这种循环不断的形态,这是自己在诹访和黄彦默打斗时,未曾觉得他有过的变化。所以陈禺一直认为黄彦默是在那次交手中偷学了这种用剑方式。唯一让人费解的是,黄彦默的领悟能力确实有点高得不像样,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就把这种方式运用到实战上。这点确实远陈禺所能理解的。
现在陈禺看着黄彦默的神色,只见他全神贯注,显然也在不停思考。
李青鸾和沈青宏两人终于交上手了,那么他们最终谁胜谁负呢?如果沈青宏战败,李青鸾又会向他提出什么要求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