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说:“我想不到,所以我说他的审问是关键。而且我们很可能不知道他的审问结果。”
藤原雅序:“此话怎说?”
陈禺说:“他有钱,有资源,别说十几天,就算两三个月,他也能在新宫港好吃好住,但我们要赶回京都,要参加足利义满上任一年的宴会。”
藤原雅序这才想起,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陈禺:“你不是说你要找纪伊国的来根之里吗?这里距离来根之里不远,我和你去找。”
陈禺忽然定睛望着藤原雅序,说:“不要了!你还要见南朝诸多官员会很累的!要不我们回去参加完足利义满的宴会,再回来吧!”
藤原雅序忽然嫣然一笑,说:“你是到底想找来根之里,还是想要我陪你四处游玩?”
陈禺一怔,还未有反应。藤原雅序已经起身走到陈禺身前,双手握住陈禺的双手,柔声说:“真是一个傻瓜,你不在我身边,你不怕保护不了我吗?”
陈禺被藤原雅序握住双手,问得不知怎么回答,只觉得眼前的藤原雅序忽然风情万种,美得不可方物,竟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藤原雅序见陈禺呆呆的样子,问:“你在想什么?”
陈禺也不知为何,脑袋这时有和那晚在东大寺温泉一样,好像不会思考了,只能本能地回答:“我想亲你一口”
说完自己也面红耳热,他也不懂,为何自己明明已经曾拥着藤原雅序入睡,但此际只是被藤原雅序握着自己的手,自己就有这样大的反应。
藤原雅序盈盈一笑,放开陈禺的双手,抱着陈禺,陈禺双手也自然地抱住藤原雅序。藤原雅序笑道,“阿禺,你中原不是有一个侠客名人,说过: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生。我们现在何尝不是: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不过我们就算生白也不用可怜,只有独自对镜生白的时候才可怜。我只知道,如果你见我生白,你会更怜惜我,因为我也一样。”
陈禺被藤原雅序说得心情激动,眼泪都滴出。抱紧藤原雅序,不住亲吻她的鬓边,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地说,“阿源!阿源!”
,“太辛苦你了!”
,诸如此类,来来回回的几句话……
藤原雅序感觉到陈禺的变化,不断地抚着陈禺的背,劝说到:“傻瓜,干什么这样忽然这样激动!”
陈禺被藤原雅序这样一说,这才现自失态了。连忙想道歉,但一想自己道歉什么呢?
藤原雅序轻轻推开陈禺,捏着陈禺的鼻子,笑道:“好啦!坐下来喝杯茶水,冷静,冷静!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去来根之里。”
其实陈禺不想藤原雅序去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在高野山长宗我部营地时,了因和尚在和陈禺交谈的时候,答应过帮陈禺引见纪伊忍者,但他也明确了暂时不要告知藤原雅序。但那时候藤原雅序未曾完全和服部承政、藤林高贺撕破脸,就算这样,陈禺还是想先经过了因和尚同意,再把这个进展告诉藤原雅序。
所以陈禺听着藤原雅序说了几条方案,最后才提出意见,“不如我们去问一下了因和尚,他也有和忍者打交道,或许他能提供一些有帮助的意见。”
陈禺心想,让藤原雅序自己去问了因和尚,看看了因和尚是否告知藤原雅序他能引荐,还是只是推脱。
藤原雅序,听后眼前一亮,笑道:“我怎么忘记掉这个人了!对!我们去拜访一下他,问一下他的意见。”
陈禺见意见得到采纳,十分开心,睡前用真气帮藤原雅序在奇经八脉完成三轮运转。这才起身准备离开,藤原雅序欲留陈禺在自己房间过夜,但每次话到口边又不敢开口。
陈禺抱着她,在额上吻了一口,“来日方长,明天我们就把关系告知毛骥。让他做个见证人。”
藤原雅序见陈禺说得坚决,心中一暖,就立即说:“好!就这么说定。”
陈禺临走时还不舍的在她额上一吻,才离开了房间。
正准备回房,却见走廊尽头人影一闪陈禺连忙推开藤原雅序的房门,对藤原雅序说,“有人窥探,我去看看,你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