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攀附驿外二十余里“贬谪贵人”
(姓名模糊:邹?雪?汝),以图未来进身之阶(强烈!)
二、诱哄“徐家”
仅存的侄辈寡母入军营“受庇佑”
,作护佑“王门”
遗孀功劳一件(得意!),待向二十余里那位身为“王门后学”
的“贵人”
邀功。
三、视小镇为贫瘠之地,能榨的没几家(贪婪),待完事即拍屁股走人。
四、附近的盗匪……随便抓几个流民充数,应付完这差事(烦死了)。】
苏照归心头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徐家族人被来此的官兵小吏接入军营“保护”
,这小吏还试图巴结王门弟子。这份攀附心思,反而成了那孤儿寡母最后的护身符。
既然见到了,救一家也是救,救一镇也是救。拯救徐仁(或是他心心念念的“老师”
)的主线任务,高低得从王门找线索。
苏照归收回格竹杖,指腹摩挲着杖身冰凉的纹理。他想到了第一个世界里去探查的“仁尺巷”
,民疮血泪何其相似,那时的颜子渊师兄“仁道”
并未改变他们的命运。
自己成不了颜子渊的“不外求之心道”
,他只想成为砸碎囚笼的那把铁锤。苏照归小心翼翼地探查随身行囊里的玉骨,像对一位沉睡的战友低语:“徐兄,死人墓护不住你的乡亲,便借你‘墓毁’之由头,救这些尚存的无辜百姓吧?”
玉膏包裹的骸骨深处,那点微光似乎应和他一般,倏忽闪了一息。
第85章八四其杆应标教仁爱也
八四其杆应标
暮色沉沉,苏照归在小镇石板路上穿行。
【系统:主线“江右肱骨”
,阶段一:获取王门重要弟子邹雪汝的信任。】
拐过一处土墙豁口,眼前豁然是片小小的晒谷场。场边稀疏的篱笆圈着一方矮院,院中拴着一匹老马,鬃毛灰白,肋骨嶙峋,啃食着槽里干枯的草料。
苏照归轻叩院门,门扉吱呀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布满深刻皱纹的面孔。农夫眼珠浑浊,骨节粗大的手下意识攥紧了门框。
“老丈,”
苏照归温和开口,从怀中掏出那枚剔透温润的玉蝉,指尖捏着提起,“能否行个方便?以此物作押,换您这匹老马一用?事毕定当归还。”
玉蝉在昏沉的光线里泛着一层莹润清辉。
那缩在门后的眼睛在那流光上转了几圈,满是茫然和深重戒备。农夫摇着头:“俺……俺们庄稼人不识金的玉的……”
他不识玉蝉贵重,只本能觉得这精雕细琢的东西换自己的牲口,背后怕是不知深浅的坑。浑浊的眼中只有对未知变故的恐惧,只想尽快把这看着气度不凡却显然招惹麻烦的“贵人”
打发走。
苏照归心头无声叹息。这玉蝉是章君游所留,价值不菲,此刻却比不上一堆寻常草料更能令人安心。他抬手指向远处那条蜿蜒隐没于山脊阴影下的旧驿道方向:
“那山上徐相公的墓碑,不知为何被毁了。在下借马,正是为了把这消息尽快报与驿亭,好教管事之人尽快——”
“徐相公!”
门缝猛地被拉开,老汉整个人都僵直了,“徐相公?!他……他的墓……没天理!没王法了!好人不长命,骨头埋进土里都不给安生!老天爷……不长眼……”
他浑浊的眼里瞬间涌出水光,仿佛那荒山上的断碑正砸在他心口一般。这突如其来的激荡让苏照归都为之一震。
“快!”
老汉再顾不上许多,一把奔出房门,几乎是踉跄着扑去解拴马的缰绳,老旧的结几次都没扯开,“你牵走!快跑!赶紧禀报驿站!一定要给徐相公修回来!修成最好的!刻最大的字!镇子上的人,家家户户都知道他的恩!他……”
苏照归心头酸涩,把玉蝉塞给老汉请他收好。他翻身上了那匹嶙峋的老马,一边微微倾身,趁势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