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死的时候会有人送毒酒去你府上,不要让我失望。”
慕容儁压不住咳嗽声,无情的摆摆手。
慕容垂满腹委屈无处诉说,赌气的回了吴王府。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起兵叛变,将自己打扮得好好的坐在书房里等着毒酒。
傍晚,宫里的丧钟响起,慕容垂也接到了那杯毒酒,他将其一饮而尽,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只是等了许久,慕容垂只等来下人送的丧服。
“殿下,陛下生前为您备好了丧服,还给您留了信。”
下人小心翼翼的说到。
“拿过来。”
慕容垂哑着嗓子,打开信后只有寥寥数语。
“放你一马,老实待着。”
看完信,慕容垂急急跑向皇宫。
“五弟,你来了。”
慕容恪红着眼睛跪在灵前。
“阿干竟然不叫我见他最后一面,他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慕容垂怔怔的说到。
“阿干还是相信你的,他为你准备的是你从前最喜欢喝的蜜水,五弟,不要再任性了。。。。。。”
慕容恪长叹一声,他何尝不清楚慕容儁临死还在算计人心,可是他如何忍心怪慕容儁,他们的阿干,他们的单于,他们的陛下。
“阿干西,我心悲。。。。。。”
阿干之歌唱响,一字一句敲在慕容垂心头。
这本是帝王出行的礼乐,但是慕容儁坚持要在他的丧仪上奏曲,他不杀慕容垂,但是慕容垂必须老老实实辅佐慕容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