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足浑鹿的提议下,大燕继续休养生息,同时组建水军,开始练习草原骑兵并不擅长的水战。
朝堂也开始修改典章制度,有些不再适合国情的规定是时候摒弃掉,寻求更贴合的条例。
一晃便是五年,大燕境内有了太平年的影子,曾经被战争摧毁的城池重新建起来,百姓最在意的粮食长满漫山遍野。
被战争践踏得满目疮痍的山河恢复得比原先还要繁华,人心早就凝聚在大燕了。那些被南边权贵斗争逼走的流民涌向大燕,随后再也没离开。
慕容部对于有能之士向来毫不吝啬,也从来不会排斥汉人,吸引了越来越多想要做一番事业的人前来投奔。
“万事俱备,陛下可以南下了。”
大臣们一致觉得大燕做好了准备,足够全面跟晋朝开战了。
“兵,攻晋。”
慕容儁握紧传国玉玺,他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晋朝引以为傲的防线在大燕水军手下没有撑过半月,失去了长江的优势,他们被蚕食鲸吞,弄权的士族在铁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这一战打了不到一年,大燕盘踞在北方这么多年,那些有心经营的好名声早就传遍了晋朝上下,百姓心中早有倾向。
而晋朝这么多年来只顾争权夺利,多少有识之士让朝廷防备大燕,或是主动北伐都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晋朝的皇族和士族总觉得只要有长江在,大燕就永远无法南渡,他们就永远安稳。
毕竟在晋朝眼里,大燕是夷狄之人,怎么能与他们正统相提并论,不足为惧。
“黄毛鲜卑奴,你们就算破了国门,也注定得不到人心。。。。。。”
士族权贵言词激烈的叫嚣着。
“人心可不是所谓的正统就能拉拢的,只有胜者才配谈人心,都杀了吧。”
可足浑鹿居高临上的看着这些抹粉簪花的士族,眼里闪过嫌弃,轻飘飘的下达了最血腥的命令。
“阿摩敦,我想去看看谢公。”
慕容晔请示到。
“去吧,若是你能说动他,这就是你身为太子的功劳。”
可足浑鹿微微点头。
晋朝几个控制皇权的士族显然不能留,但是陈郡谢氏跟其它不务实事的顶级士族门阀不同,他们家风好,若是能为大燕所用是最好不过。
大燕入主,晋朝那些控制皇权的士族门阀迎来灭门,只有陈郡谢氏逃过一劫,这也叫百姓们止住了反抗的念头。
谢氏是为晋朝守国门的功臣,其它士族门阀更多的只会压榨百姓,所以对于他们的死,大家只会拍手叫好。
谢安不是能被轻易说动的人,慕容晔也不着急,将他安置在一处府邸,日日去拜访。
“殿下贵为太子,何苦要在老夫这里浪费时间。”
看着端茶倒水的慕容晔,谢安沉声说到。
“谢公有治世之才,景先若能得谢公只言片语的指点,便是景先之幸。”
慕容晔跪坐在谢安对面,温声说到。
“亡国之人,何谈治世之才。”
谢安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