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国玉玺到手,我们可以大肆进攻晋朝了。”
慕容儁好心情的回到寝宫。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善水战,贸然出击,怕是会大败而归。”
可足浑鹿打破慕容儁的幻想,晋朝能偏安南边最大的倚仗便是长江,燕国的重甲铁骑确实能横扫北方,却不擅长水战。
“可是大业就在眼前,难道叫我放弃吗。”
慕容儁抚摸着传国玉玺。
“非是叫你放弃,只是要等,至少要练一练三军的水战,否则怕是要吃大亏。”
可足浑鹿指着地图,长江狰狞的横跨在两国之间。
“真叫人不甘心啊,哎。”
慕容儁有些失落,只是他也知道可足浑鹿所言在理,大燕的兵到底没打过几次水战,大意不得。
“你愿意听我的就好,贸然出战损耗国力不说,对人心也是很大的打击。”
“我们不是汉人,想要统治这片土地本就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好在百姓渴求的不过是安稳,等下一季的粮食种出来,大燕境内就能更安稳了。”
可足浑鹿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的说到。如今从南边来的流民越来越多,看来南边内部斗争越来越严重了。
南边觉得他们有天然的防线,稳定下来后就开始专心内斗,士族压着皇权,宗室和权臣斗争不断。
晋朝难道没想过北伐吗,当然想过。
但是他们内斗太严重,大家互相扯后腿,都只顾着眼前一亩三分地,真正有心报国的人没有出头之日。
“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统一了北方,祖业是一步一步打下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足浑鹿捧着慕容儁的脸安慰。
“我知道你的意思,急不来,还是急不来。”
慕容儁把脸埋在可足浑鹿的肚子上,可是他已经四十三了,还有机会看到一统天下的那天吗。
“我身边的宫人前两日研制了新的膏药,你不是说眼角有了细纹吗,不如我陪你敷药。”
可足浑鹿哄着慕容儁,她很喜欢慕容儁的脸,平日里没少搜罗好用的美颜药给他用。
“好,最近太心烦了,总觉得我的头都不够耀眼了。”
慕容儁抬起头,他是很爱惜自己的容颜的。
“阿摩敦,阿耶。。。。。。”
夫妻俩刚躺下敷药,宫殿外就闹闹哄哄的,慕容暐带着几个小孩子跑进来。
“你怎么把乾儿带来了,小心别摔了,到时候你嫂嫂打你我可不管。”
可足浑鹿看了一眼被慕容暐架在脖子上的孩子,是慕容晔和河东裴氏裴文君刚满一岁的长子,慕容乾。
慕容部最早汉化,吸纳和重用的汉人数不胜数,其中就有河东裴氏的人。
裴文君便是裴嶷的后代,这位裴嶷不仅为慕容廆制定了典章制度,还出使晋朝,成功让晋朝承认了慕容廆的地位,是大功臣。
而且裴嶷还带动了大批中原流亡士族投奔慕容廆,对慕容部简直是恩师般的存在。
所以慕容晔行弱冠之礼后选中了裴家的女儿,鲜卑贵族们虽然心里不太高兴,还是没有强硬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