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我都喝腻了。”
栗妙人撇开脑袋。
“那吃些果子,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让人去找来。”
刘启也满怀担忧,栗妙人有孕后没什么反应,就是不爱吃东西了,这多吓人。
“对啊阿娘,你现在是双身子,肚子里的弟弟会被饿到的。”
刘荣叹气,完全看不出他才五岁。
“呜呜呜。。。。。。”
栗妙人突然捂脸嘤嘤嘤。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
刘启被吓了一跳,着急忙慌的问到。
“你们父子俩都只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关心我,你们两个真是讨厌。”
栗妙人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眼里没有半点泪意。
“该打该打,我们是担心你身子撑不住,哪里就不关心你了。前些日子你不是闹着要新衣裳吗,我让人采买了不少,等会你慢慢挑如何。。。。。。”
“儿子新学了一曲子,弹给阿娘听如何。。。。。。”
刘启和刘荣绞尽脑汁安抚作妖的栗妙人,这本来就是太子府的常态,父子俩早就习惯了。
“那还差不多,这燕窝粥喝腻了,换别的吃食来吧。”
栗妙人一秒收手,骄矜的吩咐到。
“我这就让人换,你多少吃些。”
刘启如蒙大赦,赶紧让人去把准备好的吃食端上来,只要栗妙人愿意吃就好。
栗妙人怀第二胎比第一胎要折腾,太子府上下都指挥得团团转,好多事情还必须是刘启和刘荣亲自去做,否则她便翻脸不认人。
父子俩跟着折腾了十个月,等孩子出生时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德,这个孩子便叫刘德吧,希望他能文静一些。”
刘启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来个祸祸头子他真的撑不住了。
好在这个孩子确实应了刘启的期许,是个十分文静的孩子,不爱哭也不爱笑,长大一些就整日抱着书不撒手。
而这一年,馆陶公主也生下了陈阿娇,她作为备受宠爱的公主手里权力十分大,出入宫闱不受限制。
栗妙人跟馆陶公主也撞上过,不过她是太子妃,并不需要给馆陶公主行礼。
两人的性子合不来,遇上也没什么话说,还互相瞧不上。
不过随着两人孩子的日渐长大,馆陶公主的态度倒是变得暧昧了起来,毕竟刘荣和陈阿娇只差了六岁。
刘荣十岁这年,栗妙人再次有孕,这次她更作了。
“瞧瞧她方才那副态度,将我儿当成什么了,挑挑拣拣,我就不乐意跟她说话。”
栗妙人甩了甩手帕,黑着脸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