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
沈凌峰却没动,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军绿色挎包上。
他走过去,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伸出手指,在挎包的帆布表面轻轻拂过。
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属于他和刘卫东的气息,还残留在上面。
有人动过他的包。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缓缓翻开挎包,里面的东西看起来井井有条,几件换洗衣物,一本笔记本,一支钢笔,似乎没什么异常。
但沈凌峰知道,东西被动过了。
笔记本的位置,比他离开时,向左移动了大约半厘米。
这是他前世身为风水师时,养成的一个习惯。任何经他手摆放的东西,只要稍有移动,他就能第一时间察觉。
对方的手法很高明,显然是专业的。翻动之后,还刻意做了复原。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沈凌峰。
“刘叔,检查一下,介绍信和公函还在不在?”
沈凌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刘卫东闻言,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手忙脚乱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看到里面盖着红章的文件完好无损,才一屁股瘫坐在铺上。
“在,在……我的妈呀,这要是丢了,咱们俩就去不了港岛!”
沈凌峰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笔记本拿出来,快速翻阅了一遍。
上面记录的,都是些关于船舶设计和航运管理的零散想法,是他准备用来给霍振华看的。这些想法看似有些见地,但其中不少关键之处,都被他有意地写错了。
任何人只要看过这本笔记,就只会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个对航运业有一定研究,但水平不高的“技术人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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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他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烟雾弹。
“看来,这侯先生,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啊。”
沈凌峰将笔记本扔回包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他干的?”
刘卫东跳了起来,一脸愤怒,“这个王八蛋!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找他算账去!”
“算了吧,刘叔!”
沈凌峰伸手阻止了他,“你拿什么证据去找他对质?他会承认吗?”
刘卫东一张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憋屈地问道:“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
沈凌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狠厉。
在他沈凌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算了”
这两个字。
侯启明,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过,他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伸手拍了拍刘卫东的后背,安抚道:“刘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东西没丢,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等刘卫东睡上铺位后,沈凌峰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把麻雀分身从窗口放了出去。
很快,麻雀分身就“锁定”
了侯启明的位置。
他在两节车厢之外的另一个包间里。
包间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气息很弱,如果不是沈凌峰刻意搜寻,几乎无法察觉。
应该就是刚才潜入他们房间的那个“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