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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之上。
[莫利特学士的目光扫向死寂的同步指数,内心绝望如一只闯入星舰的猿猴。
数十台被集中至同一片星域的「权杖」,冰冷的电子管线将它们的演算系统连接。但机械巨构回应的,唯有沉默。
他本想实现相乘的演算效果,组建一套完整的神经系统。可帝皇制造的无机细胞越人智,学士们无从激活。已死的天才,在静默里讥讽无能的庸人。
不过这和星没有关系,星只是个刚刚失业的科研助理。
挠了挠头,说实话,现在的星有点儿想念帕提维娅女士了,毕竟那种如同姬子还有卡芙卡一样妈妈的感觉真的很少见~
但冰冷的星域中,星还没走神多久,奇怪的声音就传入星的脑海。
星听到了「权杖」的呢喃,一如有机细胞的蠕动,无机回路中的电子流淌。借用有机生命的形容:那些封闭内心的声音。
它们是无核的神经元,不具备思考的机能。
它们是无突触的神经元,不具备沟通的机能。
但它们为什么仍在出声音?「星触摸它们的皮肤」,细微的振动在指尖传递。
星似乎感受到了「悲伤」。
无智慧的细胞,杀戮的兵器,能够在一微秒内湮灭整个恒星系的帝皇之剑。
但是,星却由衷地与它们产生了共情,心脏颤动,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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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外。
非人哉世界。
″不止一台啊,看来这家伙也抢夺了其他人的使用额度。″
九月不爽的神情都写在了脸上,看着画面中那个一脸斯斯文文平静的眼镜男。
″简直跟土匪没什么区别吧,虽然知道现在是假的,但这些也都是以前真实生过的事吧,那位帕提维娅女士都快成功了,结果这一下子又全部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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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之上。
[那位粗暴传送了整个权杖本体的莫利特学士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协助下,终于学会成功自「权杖」中解码出一道讯息——有一颗负责提问的核心,号指令的中枢,它曾连接所有的个体。
但关于核心,「权杖」,没有给出任何信息。位置,功能,一切皆为空白。
而在学会内部普遍观点认为,所谓的核心,就是鲁珀特二世。在天才已死的如今,余留的无机细胞,不过是帝皇头脑的残渣。
打了个哈欠,星已经无聊的脱离了此次的模拟体。
「″以星际能源学派为的各大学派,为争夺更多的「权杖」配额,在遗产的瓜分中相互攻证,纯粹的科学研究逐渐转化为各逞阴谋的竞赛。而星际和平公司等外部势力的介入,则为学派战争染上一层代理人的阴霾。学会的知识与理想不复纯粹,只留下诸般丑态。″」
这是一位烛墨史学家名为哈尔科桑留下过的话语,对此星很是认可。
背靠公司面临星际能源战争的迫切现实需求,星际能源学派分得了最多的权杖算力份额,被认为是学派战争的最后赢家。但抢份额是一回事,搞研究则是另一回事——事实上,在星的观察中星际能源学派成就寥寥,其无能让星际能源战争以最恶劣的形式延长。
收集黑塔所需要的数据还是必不可少的,而这次星将目光转移,看向了四大学派之一的完美进化派。
因为在当研究助理时,星就听过一则关于完美进化派内部的传言,他们似乎一直在研究一种可能…
「″是否存在一种中间形式,同时囊括了有机和无机的优势克服其缺陷,从而成为最适合智慧育的培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