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的小珍珠往地上掉。
肃成闻被吓了一跳,一边用碗来接,一边拉开柜子要拿几包饼干哄陈祭。
陈祭摊开手蹼,不哭了,朝着肃成闻比了个“五”
。
肃成闻:“…………”
拿了五包曲奇饼干给陈祭。
陈祭又数了一遍,是五包。他笑眯眯地走了,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肃成闻一眼,眼神威胁。
“不给别人,都给你吃。”
“heng~”
陈祭满意地点头,走了。
肃成闻再上楼的时候,衣柜已经被推回去了,陈祭正坐在沙发上吃小饼干,脖颈上的红痕格外明显。
是肃成闻留下的痕迹。
他走过去坐下,“明天回局里。”
陈祭点点头,没有别的动作。
肃成闻搓着手掌,大岔着腿,一会又交叠着,又拎起桌上的水壶倒热水,时不时地瞥两眼陈祭。
陈祭面无表情。
肃成闻松了松脖颈上的筋骨,故作不在意,“陈祭。”
“en?”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让他负责,问他喜不喜欢他?又或是那个吻的含义……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行为难道不需要一个定义吗?
陈祭就没什么想问的?
肃成闻深感无力的同时,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怎么有一种……被渣男白嫖,对方无情提起裤子,拒不负责的感觉?
陈祭吃着他几百欧一包的曲奇饼干,睡着他的房,六位数的生态水缸游都不游,肃成闻愣是一句话也没说过,还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别的也就算了……
陈祭现在这个态度算怎么个事?
第26章和我搞
陈祭歪头看向肃成闻,沉默三秒,鱼尾卷起遥控器,趴在角落,拒绝肃成闻的接近。
肃成闻:………?
他慢腾腾地挪过去,陈祭捂住鱼鳍,用尾尖抵住肃成闻,拒绝接近。
肃成闻摩挲着他的尾尖,又凑近一寸,眼神略带怀疑的目光。
“你真没什么想说的?”
“你、走。”
陈祭尾尖拍拍肃成闻的掌心。
肃成闻“啧”
地一声,抽回了手,盯着陈祭脖颈上的红痕,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手撑在膝盖上,背靠沙发,仰头抽了支烟。
艹,真他妈的给他遇到渣鱼了?
上床前,他失血过多,陈祭抱着他掉小珍珠,不嫌弃的替他舔伤口,他将人摁在地上吻了一阵,陈祭也没反抗,甚至扬言要替他去教训那条实验体。
上床时,陈祭对他也是有求必应的。五天,愣是没一天歇的,虽然说挠了他一背伤吧,但那也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爱是什么?
怎么一下了床,非但没有要名分的意思,还搬他的衣柜要离家出走?不让碰就算了,还不让靠近,眼里只有那曲奇饼干。
肃成闻越想越纳闷……
抛开别的不说,他肃成闻怎么说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怎么着提上裤子拒不负责的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肃成闻蹭一下站起来。
他走到陈祭面前,低头盯着陈祭看,语气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