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江城郊外,国道旁的废弃砖窑路段,荒草丛生,连路灯都没有,只有偶尔驶过的货车车灯,划破浓重的夜色。
这里是从码头到建国服装厂的必经之路,也是赵家兄弟选定的截货地点。
赵元成、赵元国带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麻袋的地痞混混,埋伏在路边的荒草里,眼睛死死盯着国道来车的方向,个个脸上都带着贪婪和狠戾。
“哥,等会儿截了这批进口面料,咱们直接转手卖给黑市贩子,最少能赚十几万!”
赵元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到时候张建国赔不起外贸违约金,服装厂直接就得倒闭!”
赵元国叼着烟,狠狠吸了一口,眼底满是阴狠:“不止,等他倒了,整个江城的生意,就该咱们兄弟说了算了!”
“陈平给的消息准得很,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赵元成搓了搓手,已经开始畅想翻身的日子。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车灯从远处驶来,车身上印着“建国服装厂”
的红色字样,正是他们等了许久的货运卡车。
卡车缓缓驶到砖窑路段,度慢慢降了下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动手!”
赵元国一声令下,率先从荒草里冲了出去,二十多个混混一拥而上,瞬间把卡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都给我下来!把货卸了!”
赵元成挥舞着钢管,狠狠砸在卡车车门上,扯着嗓子嘶吼。
可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他们预想中的两个押货工人,而是赵凯带领的几十个退伍军人,个个手持警棍,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如刀。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后路口瞬间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车灯,七八辆面包车横在路中间,把整条国道堵得严严实实,连个能跑的缺口都没留。
埋伏在四周荒坡和树林里的安保人员一拥而上,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那些跟着来的地痞混混,一看这阵仗,瞬间吓破了胆,手里的钢管哐当哐当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可前后都被堵死,没跑两步,就被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不到三分钟,所有参与截货的混混全被制服,赵元成、赵元国兄弟俩插翅难飞,被两个身高马大的退伍兵死死按在泥地里。
车上准备好的钢管、麻袋、绳索等作案工具,被全部缴获,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张建国坐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推开车门,缓步走了过去,皮鞋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出沉闷的声响。
被按在地上的赵元成,看到张建国的身影,瞬间红了眼,扯着嗓子骂道:“张建国!你阴我!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截货!”
张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阴你?你们截我的货,闹我的商场,挖我的工人,倒说我阴你?”
“要不是有人在背后给你们撑腰,借你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赵元国咬着牙,脸上满是不甘和怨毒,还想嘴硬狡辩:“这事全是我们兄弟俩干的,跟别人没关系,要杀要剐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