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年轻的时候,这吊坠几乎不离身。夏天穿衬衫,就用红绳系着,挂在脖子上;冬天穿棉袄,也会贴身戴着,说怕磕着碰着。”
她顿了顿,回忆起往事,眼神变得悠远:
“有一次巷子里的小孩打闹,不小心把她撞倒了。”
“她爬起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疼不疼,而是摸胸口,确认吊坠没坏才松了口气。那时候我还跟她打趣,说这吊坠比啥都金贵。”
“她跟你说过这吊坠的来历吗?”
张建国追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陈秀丽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
“说过几句,却没细说。只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亲人送的,对她来说意义非凡,让她一定要好好保管,将来还要传给后人。”
“重要的亲人?”
张建国重复了一遍,心里越疑惑,“她没说这个亲人是谁吗?卓家的亲戚,是她娘家那边的?”
“没说。”
陈秀丽摇了摇头,“你妈那个人,性子内敛,很多事都放在心里。我问过她娘家的事,她也只是含糊其辞。”
张建国拿起吊坠,重新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的嵌合处,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这个送吊坠的人,到底是谁?
“她还跟你说过别的吗?比如这吊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建国又问。
陈秀丽摇了摇头:“真没有了。你妈对这吊坠宝贝得很,除了偶尔戴在身上,其余时间都收得严实。
我也就见过几次,没仔细看过上面的花纹,今天要不是你拿出来,我都快忘了具体的样子。”
张建国点点头,心里有些失望,却也知道不能强求。陈秀丽能想起这些,已经算是意外的收获。
他小心翼翼地把吊坠放回锦袋,塞进贴身口袋。
“谢谢陈阿姨,耽误你时间了。”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客气啥,都是应该的。”
陈秀丽送他到门口,“以后有空常来看看,院子里的东西我都帮你照看着呢。”
张建国应了声,转身走出院子。
张建国脑子里反复琢磨着陈秀丽的话,“重要的亲人”
“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