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什么,无人知晓。
但见完了羽族的化神境,他还是来了银槐的洞府。
一进来,就看到银槐正坐在蒲团上,朝着他笑,“你来了。”
银北也不客气,径直向前,就坐在他的对面。
两人中间只隔了一方案桌。
银北视线直逼对方,“我来了。”
“听说你在等我?”
银槐抬眸看他。
唇角那点极浅的笑意,未曾散去。
“听羽族说的吗?”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平静地又补了一句:
“哦。”
“是听羽族那位化神境的大人说的?”
银北没有否认。
当然,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冷冷盯着银槐,眸中审视之意更浓。
片刻后,才沉声开口:
“你现在应该在返程途中。”
“而不是坐在这里等我。”
“据我所知,银寒大人并未给你别的命令。”
银槐闻言,倒也没有反驳。
反而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我留下来,确实与银寒大人无关。”
此话一出。
银北眉头瞬间紧紧蹙起。
他缓缓站起身。
原本还算放松的姿态,顷刻间已变得警惕无比。
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银槐身上,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羽族的那位大人说,你可能不对劲。”
“但我自然是不信他的。”
“所以——”
银北目光微沉,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
“我该信你吗?”
洞府内,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银槐坐在原地,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答。
而是就在这一刻——
旁侧那片本该空无一人的地方,忽然生出一股恐怖吸力。
来得毫无征兆。
也快得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