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的话音刚落,画卷中顿时传来红焰绝望的嘶吼:
“不!你不能这样!宁软,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力量强行掐断了。
宁软轻轻拍了拍画卷,“真吵。”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灵舟上那群脸色惨白的无垠匪身上。
“听到了吗?”
“你们首领现在确实还没死。”
“但他肯定会死,你们也不用指望救他了。”
“报仇倒是可以。”
宁软轻笑,“所以,你们谁要报仇的,可以站出来。”
“虽然也不会成功,但至少可以进来陪陪你们首领,一家人嘛,就应该整整齐齐的。”
“。。。。。。”
甲板上的无垠匪面面相觑,然后将目光投向宁软手中画卷。
“你。。。。。。你就是杀了王玄的那个宁软?”
有人颤声问道。
宁软抬手撑着下颌,晃了晃悬空的双脚,“是吧。”
‘吧’字被众人精准忽略。
其实都不用再问一次的。
能以一张画便将元婴修士吸进去,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也只在一个人身上听过。
不止有能吸元婴修士的画。
还有能秒杀影族王玄那等强者的画。
。。。。。。那他们还报什么仇?
“。。。。。。我。。。。。。我们若是不报仇,能不能放过我们?”
“当然不行啊。”
宁软垂眸看向说话的那名修士。
很强。
以她的预测,搞不好还是个金丹境修士。
“放过你们,当然是不行的。”
“不过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个机会。”
听到‘机会’两个字,所有无垠匪瞬间瞪大双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什么机会?”
之前开口的修士急忙问道。
宁软把玩着手中画卷,幽幽道:“你们是无垠匪,杀人夺宝的事应该没少干吧?”
“。。。。。。”
那名金丹修士瞬间沉下了脸色,咬牙道:“你根本就没想放过我们,能做无垠匪的,谁又没干过这种事?”
“各族都容不下我等,若不如此,我们连修炼资源都拿不到,不过等死而已。”
宁软点点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谁让你们运气不好,偏偏就遇上我了呢?”
“不过我说给你们一个机会,也并非玩笑话。”
“杀人夺宝的事且不提,你们应该还干过比较令人发指,人神共愤的事吧?”
“要不你们现在就和我说说?谁说的多,我就饶谁不死,怎么样?”
无垠匪:“。。。。。。”
“不说话没用哦。”
宁软轻点着手中画卷,“不说,那就只能进来陪你们首领了。”
无垠匪:“。。。。。。”
金丹修士沉声道:“你说的那些我们并未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