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力气再争辩什么,只能寄希望对方真能信守承诺,将他从这幅鬼画中放出来。
“不曾。。。。。。”
“不曾备战?”
“不曾!”
“我不信,你重新说。”
宁软认真道。
炎蛛族修士:“。。。。。。”
险些被河水呛死的他,艰难喘息着,“真没。”
“撒谎。”
“真的。。。。。。没有。。。。。。”
“我不信。”
“。。。。。。那有。。。。。。”
“你看,我就说你们真在备战吧。”
宁软道:“我猜的果然是对的。”
炎蛛族修士:“。。。。。。”
这是你猜的吗?
这不是你硬生生把双项选项,变成了单项?
炎蛛族修士只觉得快要气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宁软这种人?
“你们备战,又准备打谁?”
宁软又在询问。
“。。。。。。”
炎蛛族修士沉默了。
宁软没给他继续沉默的机会,“不说?那就再给你画点小伙伴,你想要什么?”
“。。。。。。”
炎蛛族修士咬牙开口,“真没。。。。。。备战。”
“你先。。。。。。放我。。。。。。出来,我可以。。。。。。好好说。”
“暂时不行。”
宁软理直气壮,“我才九境,放你出来不就能恢复实力了?那我可打不过。”
炎蛛族修士:“。。。。。。”
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恢复修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能不能打得过寻常九境修士都难说。
更何况能弄死王玄的宁软?
到底谁打不过谁?
他彻底不再说话。
继续如同尸体一样趴在水面。
任由宁软询问,也绝不再开口。
不说话,还能省点力,多活一会儿。
说话。。。。。。就刚才说了那么几句,他都觉得自己差点被气死。
“听说你们还挺会隐藏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