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碗“哐当”
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剩下的蛋羹洒了一地。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头死死磕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凤邪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语气冷静得不像一个孩童,一字一句清晰吩咐:
“你们两个。”
她伸手指向那两个太监,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立刻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越快越好!”
“你,把她给我牢牢按住,捆起来,她给我下毒,休想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
两个太监被小公主这气场震慑住,哪里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是!”
跟在瑾珩身后的嬷嬷没想到今天闯了这么大的祸,顿时后悔。
皇后娘娘念她年迈,让她照顾皇子。
她不仅耳朵不好使,腿脚也不方便。
今日竟没能听到是谁在密谋,更没能追上瑾珩。
实属大罪。
一人飞快转身,朝着太医院狂奔而去。
另一人上前,利落拿出腰间的绳子。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宫女捆得结结实实,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宫女吓得眼泪直流,嘴唇哆嗦着。
人证物证俱在,下毒谋害公主,已是死罪。
“求公主。。。。。。”
话音还没落,小太监已经拿起了抹布,塞在了小宫女的嘴里。
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很快就惊动了凝香殿的主子。
秦时月一听前院喧哗混乱,心头一紧,快步赶了过来。
一进门,她先看到跌落在地、脸色惨白、身上带血的瑾珩。
再一看自己女儿凤邪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秦时月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几步冲上前,先紧张地看向凤邪,声音都发颤:“邪儿!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凤邪一见娘亲来了,原本紧绷的小身子微微一松。
她摇了摇头,却还是先指了指瑾珩,小声道:“娘,我没事,是小锅锅为了救我,摔伤了。”
秦时月这才转头看向瑾珩。
见他膝盖与手掌都渗着血,本就孱弱的模样此刻更是苍白得吓人。
秦时月心头又是一惊又是一急。
她这一会儿不在,刚才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皇子瑾珩素来得皇上看重。
如今在她凝香殿、在她眼皮子底下伤成这样,她如何能不慌?
她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想去扶瑾珩。
看到瑾珩膝盖被磨破的伤口那么大,那么深,眉头紧蹙。
秦时月只以为是嬷嬷在推轮椅的时候不小心把瑾珩给摔伤了,顿时怒火中烧。
这老嬷嬷究竟是怎么办事儿的!
她转头便对着嬷嬷沉声道:“你是怎么看护三皇子的?!竟让他摔成这样!”
嬷嬷被她这气势吓得一哆嗦,慌忙跪倒在地。
她连连请罪:“娘娘恕罪,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
嬷嬷也懊悔的连连垂泪。
她年迈了,实在不适合照顾三皇子。
今日的事,她对不起皇后娘娘的嘱托,更对不起三皇子的信任。
秦时月眸色一凝。
瑾珩生怕嬷嬷被责罚,慌张的替嬷嬷解释:“是。。。。。。我。。。。。。”
秦时月猛地听到三皇子说话,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你。。。。。。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