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你给老子往前开!老子加钱!”
豹哥气急败坏地跳脚,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砸在挖土机的履带上。
霍铮看着跳脚的豹哥,把手里的钢管扔给旁边的赵铁柱。
他空着手,迈开长腿,迎着挖土机的轰鸣声和刺眼的车灯光,直接走了过去。
霍铮的步子走得很稳,军用靴子踩在烂泥里,拔出来,再落下。
他高大的身躯步步逼近,硬生生让豹哥闭了嘴。
豹哥看着霍铮朝自己走来,白天在房管所挨打的剧痛再次袭来。
他吓得连连后退,退到吉普车门边,伸手去摸腰里的弹簧刀。
霍铮走到吉普车前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根本没有看豹哥,而是直接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烂砖头。
霍铮手臂肌肉隆起,手腕发力,那块烂砖头呼啸着,直接砸向挖土机驾驶室的挡风玻璃。
“砰!”
一声巨响,满是灰尘的挡风玻璃瞬间碎裂开来。
司机吓得双手抱头,整个人缩在座椅下面。
“熄火。”
霍铮看着裂开的玻璃,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
司机哆嗦着手,直接关掉了点火开关。
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骤然停止,滩涂上只剩下发电机单调的突突声和黑豹的吠叫。
豹哥趁着霍铮背对着他,抽出弹簧刀,大吼一声,朝着霍铮的后腰扎过去。
霍铮甚至没有回头,右腿猛地向后踹出,鞋底狠狠踢中豹哥的手腕。
只听“咔嚓”
一声,豹哥的手腕直接折断。
弹簧刀飞了出去,落进水沟里。
豹哥惨叫一声,捂着断裂的手腕跪在地上,冷汗把纱布都湿透了。
霍铮转过身,盯着跪在地上的豹哥。
他伸出大手,抓住豹哥后颈的衣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探照灯的光圈里。
跟着豹哥一起来的那些马仔,躲在吉普车后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在这时,从公路远处的黑暗中,亮起两道车灯。
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轿车在坑洼的泥路上平稳地行驶,停在距离人群十几米远的地方。
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拉开车门,护着一个女人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