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脚下发力,沉肩撞向大门。
肩膀重重地撞在两扇门板的接缝处。木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门闩断成了两截。
霍铮没有停顿,上前一步,抬起穿着军用皮鞋的右脚,对准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下去。
木门被硬生生踹开。铁皮被撞得扭曲变形,碎木屑溅落一地。
两扇门板砸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巨响惊动了四周。商会一楼大厅的灯立刻亮了几个。
“警察!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陈队长扯着嗓子大喊。
几十个警察端着枪冲进大门,迅速散开,控制了院子里的各个出口。
手电筒光束交错,照亮了整个院子。
一楼大厅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几个平时看场子的小混混刚从地铺上爬起来。
他们手里还提着砍刀和铁棍,没弄清楚情况就往外冲。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长发混混刚举起刀,就被二虎一脚踢在肚子上。
那人摔出两米远,撞在柱子上爬不起来。
陈队长鸣枪示警。子弹打在半空的树枝上,落下一片树叶。
“谁敢动就当场击毙!把武器扔了!”
几个混混看着冰冷的枪口,吓得手发抖。
铁棍和砍刀扔了一地,叮当乱响。警察冲上去,把他们按在地上,反剪双手铐了起来。
二楼的毒蛇听到楼下的动静,吓得丢了茶缸。
他拉开抽屉,把几本账册胡乱塞进一个帆布包里,转身就往门外跑。
他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楼梯口跑上来几个拿着手电筒的警察。
毒蛇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跑,霍铮从后面大步追上来。
没等毒蛇跑出几步,霍铮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拽。
毒蛇脚下一个踉跄,仰面摔在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不轻。
帆布包甩了出去,里面的账本散落一地。
二虎赶过来,用膝盖顶住毒蛇的后背,拿出手铐把人铐住。
霍铮俯身捡起地上的账本,随手翻了两页。
上面记的都是建材市场强买强卖的烂账。
他把账本扔给旁边的警察,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那间挂着“会长室”
牌子的大房间。
那扇双开的红木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灯光。
霍铮走到门前,伸手拧了一下黄铜门把手。
门从里面反锁了。他退后半步,抬脚一踹。实木门板直接裂开,锁舌崩飞。
房间里黑着灯,霍铮借着走廊里的光往里看。
办公桌上的东西乱七八糟,墙角的保险柜大开着门。
密码盘被砸坏了,里面的抽屉被拉出来扔在地上。
房间里没有魏老虎的影子。
霍铮快步走到房间深处。
后面的窗户大敞着,夜风呼呼地往屋里灌。
窗台上有一个落满灰尘的残缺脚印。
窗外的铁防盗网被卸掉了一根钢筋,刚好够一个人钻出去。
魏老虎跑了。
陈队长带着人冲进屋里,看着大开的后窗,直拍大腿:“这老小子动作真快!从这跳下去就是后街的杂物巷,地形太复杂,不好找人!”
霍铮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一楼是一个废弃的柴房顶,屋顶的瓦片被踩碎了几块。
“他跑不远。带钱跑路,后巷的围墙他翻不过去。”
霍铮转过身,大步往楼下走去。“陈队,带人把后墙外边那条小路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