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把抹布扔在水盆里。
“别说五万美金,你就是拿五十万美金摆在这,你也买不走这个方子。”
安德森急了。他弯腰把支票捡起来,用力拍在桌子上。
“你不懂科学!这种神奇的药汤留在你们这种破屋子里就是浪费!
只有带回美国,用最先进的仪器提纯,申请全球专利,才能造福全人类!
你这种狭隘的思想会受到谴责的!”
林软软冷着脸,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到安德森面前。
“少拿那种大帽子压我。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中医的根,在人,不在方。同样的药方,换个医生来开,火候差一分,药材差一点,那就不是救人的药,那是毒药。”
林软软伸出食指,重重地戳在安德森的西装胸口上。
“没有这特区的水,没有我们孙老的手艺,没有我林软软亲自挑选的药材。
这方子给你,也就是一张擦屁股的废纸。你们那些冷冰冰的机器,熬不出这口救命的活气。”
安德森被戳得连连后退。他急红了眼指着林软软。
“你这是敲诈!我会让国际医疗组织来查封你们这家黑店!”
林软软拍了拍手。
“大牛,二虎。”
门外一直守着的两个退伍老兵跨步走了进来。
大牛人高马大,像半截黑塔一样挡在安德森身后。
“老板娘,有事?”
大牛粗声粗气地问。
“这洋鬼子在咱们店里发癫。把他弄出去,别脏了咱们的地方。”
大牛二话不说,伸出蒲扇大的巴掌,一把揪住安德森的后衣领。
二虎则在旁边死死抓住了安德森的腰带。
两人就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安德森整个人平端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是野蛮的暴力行为!我要去告你们!”
安德森双脚离地,手脚在半空中乱蹬,嘴里不停地嚷嚷。
大牛和二虎大步走到院子门外的土路上,双臂一用力。
“走你!”
安德森被重重地扔了出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门外的烂泥地里。
金丝眼镜飞出去几米远,定制的高级西装沾满了黄泥,狼狈不堪。
大牛站在门口,用力拍了拍手上的灰。
“再敢来捣乱,打断你的狗腿。”
安德森从地上爬起来,满头满脸都是泥。
他摸索着找到眼镜戴上,气得直打哆嗦。
“你们给我等着!你们治不好李少爷的!
明天的治疗他一定会死在你们手里!我要亲眼看着你们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