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
“阿爷,阿奶。”
沈溪低哑的嗓子喊了一声。
进屋。
放下背篓。
沈溪坐在二老身边,“没事儿,如此我们正好毫无牵挂的进山去住了。”
“小溪,你。。。。。。你不生气吗?”
“小娃,我知道你生气,你骂一骂,哭一哭也好,别憋着。。。。。。”
沈溪看着爷奶红肿的眼睛,心中担忧,生怕他们因为太过生气伤了身,只能尽力安抚。
“我不生气,都说人在做天在看,我不信沈三树这么没人性的人不会得到报应,我等着看他能笑多久。”
沈奶奶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握着沈溪的手,紧紧地,在颤抖。
沈溪回握住阿奶的手,“阿奶,我们去山里吧。”
幸好他们把大部分东西都搬到山里去了。
窝棚里剩的本就只有不值钱的旧东西。
“好,小溪,我们去山里。”
爷奶都知道沈溪是为了他们才忍耐,但正因为知道,所以更心疼沈溪。
一家人往山里走。
沈三树站在门口看他们离开的身影,嘴角都是得逞的笑。
阿碌远远地看到沈溪他们上山,有疑惑但还是赶紧下山接应。
他们一家人在山里吃了近段时间以来最沉默的一顿饭。
第二天是沈三树成亲的日子,作为沈三树最亲的爷奶妹妹,他们一家人谁也没有去。
到了晚上,众人都睡下了,沈溪悄咪咪起来。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沿路下山。
“姐姐,你去哪儿?”
阿碌追了上来。
沈溪脚步未停,声音冰冷,“阿碌,我要去干坏事儿,你确定要跟着?”
阿碌连连点头,“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要干坏事儿我就帮你递刀。”
沈溪嘴角勾笑,转头在他脸颊亲了亲,在他愣神之际,她快速走了。
山脚,沈溪看到了两只老鼠。
【女人,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沈溪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摆在地上,摊开,里面是白花花的大米。
两只老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满眼写着渴望。
“我要你聚集全村的老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