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树,你为了占我家地,竟无耻地污蔑我的清白!”
“你敢打我!”
沈三树被打懵,随即暴跳如雷,这几日受的窝囊气在此刻尽数爆发。
可他的手刚抬到半空,便猛地僵住,紧接着身子一弯,痛苦地蜷缩着蹲了下去,脸上青筋暴起,疼得龇牙咧嘴。
原来沈溪抬脚反踢,正中他的双黄蛋。
阿碌见状,默默收回了刚要出手的手,眼底满是对姐姐身手的赞叹。
“沈三树,你想污蔑我,也不掂量掂量时间!我家阿宝不过早产了半个月,与你说的八月初根本对不上!”
沈溪冷声道。
“这话我能作证!”
人群外围,王阿婆忽然开口,缓步走了出来,“沈三树在冤枉沈溪!”
众人闻言,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沈三树是铁面无私,没想到竟是狼心狗肺,连亲姐姐都害!”
“我们看着沈溪长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我们还不清楚?怎会做那等伤风败俗的事!”
“方才是我误会沈溪了,对不住啊!”
“都怪沈三树不是人,净干些缺德事!”
于家母子俩却听得目瞪口呆,二人眼神交汇,满是震惊。
于富贵心头狂跳:怎么回事?阿宝难道不是傻大个的孩子?
于母也满脸茫然:我怎么知道?这事儿你不是该更清楚吗?
于富贵瞳孔骤缩,心中欢喜:难不成阿宝真是我的亲生女儿!?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老天爷待他不薄,阿宝是亲生的,便说明他去年身子就已大好,再也不必担心子嗣的问题了。
沈溪一把揪住沈三树的衣领,往前一带,嘞得沈三树猛咳几声,倒是缓和了两个人蛋被撞击的痛。
“沈三树,休想打我房子的主意,否则我定不会让你好过,还不赶紧滚?”
沈三树打不过,只能气呼呼灰溜溜的带着修房子的人离开。
沈溪回屋后让阿碌在院子里看着隔壁沈三树修屋的动静,不许他使坏。
自己则是回厨房杀黄鳝去了。
今天傍晚,沈家吃的是爆炒黄鳝和鸡蛋汤。
香味飘出院子,又让隔壁能闻到味儿的人喉咙发痒,发干。
“娘。。。。。。我也想吃肉。”
于富贵舔了舔干干的嘴唇,目光频频望向沈家方向。
于母闻着那诱人的香气,深深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心中也是馋得紧。
她也想啊。
可是。。。。。。
“富贵啊,要不你去镇上寻个活儿干吧?抄书、做账房先生都成,总能挣些贴补家用不是?”
于富贵脸色瞬间铁青,不满道,“娘,我若去干粗活,还哪有心思读书?”
“是啊娘,夫君已是秀才之身,若此时放弃学业,岂不可惜?”
她心里还盼着夫君能步步高升,自己将来做个官夫人呢。
“我哪是让他放弃读书?只是地里不出庄稼卖不到钱,浆洗的活计也少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再说了,他可以一边干活儿一边读书啊。”
“娘,干活儿的情况下我还怎么安心读书?你这不是存心不想让我科考了嘛。”
“就是,夫君可是未来的举人老爷,怎可去干粗活?将来同朝为官,岂不让人耻笑?”
林婉也帮腔。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瞬间点燃了于母的怒火,屋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