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一笑,安慰道,“我现在不痛了,真的。来,坐,我有事儿和你说。”
阿碌带着气坐在沈溪身边。
“我想找机会进深山一趟,到时候你跟我去。”
“好。”
沈溪见他还是心情不好,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好了,不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可不管沈溪怎么逗,阿碌就是生气。
一大家子在院子里吃饭的时候,于家那边突然传来怒吼声。
沈溪竖起耳朵听。
是于富贵的声音。
“都怪你爹,是他害我以后读不了书了,我不会原谅他的。”
“呸,他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尊重他?”
“林婉,耳环呢?说话啊,耳环呢?”
最后一句,于富贵几乎是怒吼出声。
沈溪看到陈家和吴家都出来了。
几家人视线对上。
彼此都是一副‘别说话,看戏’的表情。
沈溪也站了起来,挪步到陈家墙角跟,和陈嫂子挨得近些,说着悄悄话。
“这是怎么了?”
陈嫂子好奇的问。
沈溪摇头,“我只知道于富贵喝多了。”
石头婶也端着碗过来,“我们挨得近倒是多听了几句,好像是于富贵怪林婉她爹赌,把林婉的嫁妆都赌没了。”
沈溪,“这事儿我们都知道,还有别的没?”
石头婶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好像林婉私藏的两对耳环也不见了,估计是被她爹拿了。”
几人正聊得嗨的时候,于富贵暴怒的声音再次传来。
“放屁,老子看的清清楚楚,你那小衣包里分明还有两幅银耳环的,你说,你是不是给你爹了。”
“是又怎么样?那是我亲爹,我要是不帮他他肯定会被追债的打死的。”
“啊啊啊啊,林婉你个贱人,这下我们家彻底什么都没有了,你是想毁了我们家吗?行,那就都别过了,都去死好了。”
紧接着是砸东西的声音。
沈溪三人听得津津有味,甚至碗里的饭都不香了。
她们的表情随着争吵而变换。
时而惊讶的瞪大了眼,时而拧眉摇头,时而抿唇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静谧的村庄,余烟袅袅,鸡鸣狗吠~
好不热闹。
黑夜渐渐降临,于家只剩下林婉的哭声。
沈溪几人没了听墙角的兴趣,这才各自回家,各洗各家碗。
晚上,沈溪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