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冷漠的表情让她明白她没有第三条路了。
咬咬牙,最终选择了和林员外断绝关系。
于母冷淡撇下一句,“若我发现你还和你爹接触,我必定直接叫儿子给你一封休书。”
说完便去厨房做饭了。
于富贵二话没说,转身回房写了断亲书交给林婉,“等你爹回来让他签字。”
林婉颤抖着手接过。
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若我爹不肯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是期待于富贵说实在不行就算了,还是想办法给爹一条后路。
但两个都不是,于富贵一言不发,眼底却早已道尽千言万语。
林婉咬牙低垂了头。
她明白了。
不管是夫君还是婆婆,对赌徒都是零容忍。
她能做的只有和爹断绝关系。
不多时,整个村子炊烟袅袅。
家家户户开始做饭。
也就是这时候,林员外终于回来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满脸笑意。
“闺女,女婿,亲家母,我回来了。”
没人理他。
他疑惑了一下。
转眼朝厨房看了一眼。
正好和于母那冰冷的眼神对上。
林员外吓嘞一跳。
拧眉收回视线,捂着心口,“咦。。。。。。怎么这么凶?太不可爱了。”
然后噘着嘴进了屋。
然而进屋之后他才发现坐在里面的林婉的脸色更差。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坐到林婉身边去,小声说,“我不是让追债的找沈家人了嘛?
怎么你们的脸色也不好?出什么事儿了?”
林婉在看到林员外的一瞬间,心就崩了。
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爹,你不是答应我不赌了嘛?为何又借钱赌?”
她委屈啊,要不是爹烂赌,他们能靠肚子里的孩子在于家作威作福一辈子。
可现在呢?
“哎呀你不用管了,反正我已经让他们去沈家要钱了,不会害到你们头上来的。。。。。。”
“他们没在沈家要到钱,沈溪把咱们家的门口指给他们了,他们会来找我们要钱。”
“你告诉我,我们家哪儿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爹,把这个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