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说,“因为啊,娘终于也是有人护着的人了啊。
人这一辈子总会被人挑出错处,若我们沉溺于别人的指责谩骂中,哪还有时间幸福?
所以我们要从事件中找有利于我们的条件,从中发现好的一面,给自己鼓励和勇气。”
小小的于良还不懂娘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记住了。
在后来无数次的夜里,她便是靠着这些话撑过去的。
好也罢,坏也罢,都是自己的路。
只要我不哭,便没人能压着我的背脊叫我必须哭。
酉时,众人回来吃饭。
沈溪便把今日在镇上发生的事儿都和大家说了。
吴石头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们走是因为他们站在了山顶,若不走便会被人当靶子。
我们不逃是因为我们逃到哪儿都是蝼蚁,与其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等着人家宰,还不如在自己的地盘打洞,还能有一线生机。”
陈药农一开始还没转过弯来。
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
陈药农,“石头叔说得有理,如今粮食都储藏好了,粮食洞多层加固,不惧风雨野兽。
我觉得咱们不能只守在山里建房,山下的田地也得兼顾。”
沈溪点了点头,“一个东西从里往外烂总要些时日,咱们农户是最外一层,在烂掉之前我们做好充足的准备就行。
其余的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沈爷爷道,“没错,不能为了防范于未来而荒废现在。”
吴石头想了想,说道,“既如此,那我们以后上午下地,下午来山里建房?”
几人对视一眼。
最后一致决定:下午申时左右,吴石头吴柱,陈药农陈禾,沈爷爷阿碌,六人便来半山腰一同建房子。
“房子不必建的很花哨,但要坚固,而且。。。。。。要不陈苗也跟着来吧,她能给大伙儿做做晚饭。”
陈苗是陈药农的小女儿,如今15岁,她做饭手艺很不错。
陈药农笑着点头,“行啊,那不是我吹,我们家苗儿的手艺是很不错的。”
几人就这么商量定了。
吃完饭,众人都要回去了。
阿碌跟在沈溪身边,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其他人都看在眼底,于是都走在了前面。
沈爷爷沈奶奶面露担心,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带着孩子走了。
沈溪有些无奈。
大伙儿现在是不是都太有默契了些?
仿佛她和阿碌已经有什么了似的。
“姐姐,你们刚刚在饭桌上的意思是不是你以后就不来了?”
他突然抓着沈溪的手,“姐姐,我不要你不来,你来好不好?”
手劲儿有些大,抓的沈溪的手都有些疼了。
但她一声没吭,只是笑着说,“不是我不来了,是我们都在为将来能在这儿安心的住努力呢。”
阿碌不懂。
他只知道他们商量的上山名单里没有姐姐的名字。
他倔强的噘着嘴一副委屈至极的摸样。
看得沈溪心里暖暖的,热热的。
其实,她不是不感动阿碌对她的好。
只是。。。。。。若有一天阿碌清醒了,会不会后悔?
毕竟从里正捡到他时他的穿着便能看出他原本的身份不简单。。。。。。
小说看过那么多,她能清晰的意识到阿碌不是一般人,所以她不能也不敢放任自己对他产生爱意。。。。。。
“我不管,姐姐要来,姐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突然,他扣住她的后脖子,猛地低头在她唇上咬起来。
这一次,不是温柔的浅亲即止。
而是。。。。。。像狗啃骨头般用力,撕咬,似要将她整个吞如腹中。。。。。。
强烈的被吞噬的感觉让沈溪产生一瞬间的恐慌,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