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们必须守住。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这里。荣誉之战吗?我们是洛神赋,我们是哈基米的战士,我们是——”
她的声音哽住了。
“我们是姐妹。”
奶糖不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哭腔,但很坚定。
“我们是姐妹。”
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我们是姐妹。”
诗酒趁年华的声音,平静但坚定。
所有还活着的人,同时说出了那几个字。
“我们是姐妹。”
飞出个未来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满脸泪痕、浑身浴血、却依然站着的女性玩家们。他的眼眶也有些酸,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是这里唯一的男性,他是军师,是指挥官,是那个必须保持冷静的人。
艾布克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类,看着她们眼中的光芒,看着她们口中的“姐妹”
。他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想起兽族,想起那些总是用鼻孔看他的千夫长,想起那些在分配战利品时永远把他排在最后的百夫长。
他在兽族眼里,连炮灰都不如。
在这些人类眼里,他是俘虏,是工具,是他们用来拉车的牲口。
但她们至少没有假装他不存在。
“不可能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蚊蚋。
“恩赐之力虽然偶尔会暴走……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会变成怪物……”
飞出个未来的耳朵动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蹲在角落里的艾布克。
“你们自己不知道吗?”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艾布克抬起头,看着他。
“在半年前,你们兽族入侵人族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所谓的恩赐之力变成怪物的先例了。”
飞出个未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常识。
“那是在圣铁村。一个兽族萨满,用了某种禁术,将恩赐之力灌注到兽族战士体内,然后那些战士变成了怪物。没有意识,没有痛觉,只知道杀戮。跟你们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艾布克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们兽族的高层,一直把恩赐之力说成是先祖的馈赠、力量的源泉、兽族崛起的希望。”
飞出个未来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但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恩赐之力到底是什么。他们也从来不会告诉你们,那些接受恩赐的战士,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