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
“2。2万亿。”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希尔洛特差点没听到。
“正面战场——2。2万亿。”
“四步。诸葛宇阳走了四步棋。”
“钢轨炮杀了我们八千亿。狂狮战阵杀了一千多亿。神龙军团杀三千六百亿。北风之神——”
他停了一下。
“光今天——就杀了八千亿。”
他抬起头。
看着希尔洛特。
“冕下。我们——还打吗?”
希尔洛特站在舰桥前方。
裁决横在身前。剑身上还有血痕——是他自己的血。握得太紧,手心被剑柄的纹路割破了。
他看着全息星图。
图上——2。2万亿个红色光点,散布在方圆数千万光里的空间里。不再是一条线。不再是一个阵型。
是一片碎了的拼图。
天道盟的舰队在右翼——和永恒圣殿的舰队之间隔着一道空隙。不是战术需要的空隙——是信任的裂痕。
托雷将军撤了他的舰队。赫克托尔看到了。希尔洛特看到了。每一个在战场上的人都看到了。
永恒圣殿的人——知道天道盟随时可能跑。
天道盟的人——知道永恒圣殿拿他们当盾牌。
两个势力。各怀心思。
这场战争——
早就不是联军了。
是两支同在一个战场上的军队。各自为战。各自算计。各自等对方先死。
希尔洛特想起了一年前——明血炎出剑之前。
那时候,联军也是1京艘。士气正盛。一往无前。
然后明血炎出剑。
一剑灭万亿。
但——
那一剑之后,联军没有散。维吉尔重整旗鼓。赫克托尔稳住阵脚。天道盟也没有撤——因为那只是一剑。一剑之威。你怕,但你还能走。
现在——
不是一剑了。
是四步棋。
四步不同的棋。每一步打在不同的位置。每一步让你措手不及。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狠。
钢轨炮让你怕看不见的敌人。
狂狮让你怕挡不住的攻击。
神龙让你怕杀不死的对手。
北风——
让你怕根本不讲道理的火力。
四步棋走完——
2。2万亿。
八成兵力——没了。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