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炽焰说,“你要挑战她,可以。但不能动真格破坏装备。这是底线。”
“那怎么才算‘可以’?”
炽焰叉腰,“你说公平竞争,结果每次都是她赢一点点,我输一点点。这叫公平?”
“公平是你有机会参与考核。”
林峰看着她,“而不是靠欺负新人上位。”
“新人?”
炽焰差点跳起来,“她都快成你心头宝了!天天一起看星图、吃果冻、玩光点游戏,谁不知道你们俩——”
“打住。”
林峰抬手,“再说下去我就取消你本次任务资格。”
炽焰嘴巴张了张,最后憋出一句:“行啊,你护着她呗。”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瞪着穹宇:“喂,新来的,别以为装沉默就能赢。明天训练场见,咱们不比嘴皮子,比真本事。”
穹宇终于开口:“随时奉陪。”
声音不大,但很稳。
炽焰哼了一声,甩手走了。临出门前还不忘踹了一脚墙边的废料桶,哐当一声,吓飞了通风口里的蜂鸟41号。
准备室一下子安静了。
林峰低头继续检查尾翼,动作放得很慢。他知道刚才那一幕没那么简单结束。
“你还好吗?”
他问穹宇。
“系统无损伤。”
穹宇说,“尾翼功能正常,可执行后续任务。”
“我不是问机器。”
林峰抬头,“是问你。”
穹宇沉默几秒,然后说:“她讨厌我,是因为你觉得我比她重要。”
“不对。”
林峰摇头,“我觉得你们都很重要。只是你们重要的方式不一样。”
“那她为什么总觉得被忽略?”
“因为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靠吵能拿到的。”
林峰叹了口气,“她很强,但她总想用最吵的方式证明自己。其实早就不需要了。”
穹宇没再问。她低头看着操作台,手指轻轻滑过屏幕,调出尾翼修复进度条。
林峰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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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
他说,“当初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这样。”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