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结果,我们认。三亿赔偿,我们也会给。但是——”
他看着沈易。
“沈先生,您是商人,应该明白,三亿港币不是小数目。
我们南湾的财政,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确实困难。”
沈易没有说话。
孙院长继续说。
“所以我想和您商量一个折中的办法——赔偿款,我们分期支付。
同时,我们希望和您展开更深度的合作,让这笔钱,变成共同发展的本钱。”
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草拟的‘未来五年合作框架’。
包括通讯基站二期工程、数字交换网络建设、移动电话普及计划……总投资预计超过十亿港币。
易辉作为主要合作方,可以占股五成以上。”
沈易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条件很优厚。
他放下文件,看着孙院长。
“孙院长,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这次合作之后,如果哪天又有人拿‘军事合作’之类的事攻击我,南湾官方会怎么做?”
孙院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郑重地说:
“沈先生,我可以给您一个承诺——从今往后,南湾官方不会再用政治理由干预您的商业活动。如果有人这么做,我们会站出来澄清。”
他顿了顿。
“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
沈易挑眉。
“您说。”
孙院长的目光变得锐利。
“您不能成为南湾的敌人。”
他缓缓说。
“您的生意,可以在全世界做。您可以和大陆合作,和美国合作,和任何人合作。
但是,如果您有一天,利用您在南湾的商业网络,做出危害南湾的事情——
我们有权冻结您在南湾的所有资产,终止所有合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沈易看着孙院长,然后笑了。
“孙院长,您这个要求,很合理。”
他伸出手。
“我可以给您承诺——我沈易,只是一个商人。
我不会参与任何针对南湾的政治活动,也不会允许我的商业网络被用于这种目的。”
孙院长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两人重新落座。
孙院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
“沈先生,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沈易看着他。
“请说。”
孙院长放下茶杯,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