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妇女对着镜头说:“抵制什么?我全家都用易辉手机,挺好用的。你让我换别的牌子,我还不习惯呢。”
另一位年轻男子说:“政治是政治,生意是生意。人家又没犯法,凭什么抵制?”
记者随机采访了二十位路人,只有两位表示“支持抵制”
,还都是“独立联盟”
的成员。
三月二日,纠察队的人数从三十人减少到十五人。
三月三日,只剩下七八个人,稀稀拉拉地站在门口,标语都举歪了。
三月四日,易辉旗舰店门口恢复了正常。那些纠察队,已经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港府也出手了。
三月五日,警务处发表声明,称已接到多起关于“纠察队干扰正常经营”
的投诉,将依法处理此类行为。
同一天,三名“香江独立联盟”
的核心成员被警方带走问话。
虽然没有正式逮捕,但这个信号,已经足够明确。
黎燕姗汇报这些消息时,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生,抵制运动基本结束了。”
沈易点点头,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
他顿了顿。
“那些人,本来就是少数。他们以为能绑架多数人的民意,结果发现,多数人根本不买账。”
黎燕姗问:“那‘独立联盟’那边,还会有什么动作吗?”
沈易想了想。
“会有。但不会再是抵制这种形式。他们可能会转向舆论攻击,或者搞些小动作。”
他看着黎燕姗。
“让安保那边加强戒备。另外,通知各家媒体,如果有人爆料什么‘黑料’,先核实再报道。我们手里有律师团队,随时准备起诉。”
“明白。”
……
三月六日。
内地那边,终于传来了调查结果。
电话是张司长亲自打来的。
“沈先生,王建国的案子,查清了。”
沈易握着听筒,没有说话。
张司长继续。
“指使他的人,确实是南湾某情报机构的特工,化名‘李先生’。这个人已经潜伏在燕京三年,专门收买内部人员,刺探情报。”
沈易问:“抓到了吗?”
张司长的语气有些遗憾。
“没有。三天前,他突然消失了。我们怀疑他已经潜逃回南湾。”
沈易沉默了几秒。
“王建国那边呢?”
“已经被正式逮捕,等候审判。他收受的五十万港币,已经全部追回。按照法律,他至少会被判十年以上。”
沈易点点头。
“张司长,这件事,你们处理得很好。谢谢。”
张司长叹了口气。
“沈先生,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让您受委屈了。”
沈易摇头。
“不是你们的错。有人盯着我们,防不胜防。”
他顿了顿。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张司长的语气变得坚定。
“加强内部审查,彻底清理类似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