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掌声雷动。
包玉刚第二个站起身。
他是世界船王,九龙仓集团重要股东,在香江商界地位尊崇。
“各位,我包玉刚这辈子,只信两样东西——市场和法律。”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宁波口音。
“我做生意几十年,和全世界的人打过交道。
我深深知道,商业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不确定性。
今天你签了合同,明天人家翻脸不认,这种地方,谁敢去投资?”
他看向镜头。
“南湾这次的做法,就是在制造不确定性。
你今天能这样对沈易,明天就能这样对我。我们这些商人,怎么能放心?”
他顿了顿。
“所以我支持成立香江商会。我们要团结起来,让那些想用政治手段欺负我们的人知道——香江商人,不是散沙。”
他坐回座位。
李超人第三个发言。
他的声音温和,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各位,我和沈易先生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很欣赏他。他是一个有头脑、有魄力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这次的事,让我想起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易先生和内地合作,就被说成亲中。
那我和内地也有合作,我是不是也该被扣帽子?
包生和内地也有合作,是不是也该被扣?”
他摇摇头。
“这种逻辑,站不住脚。商业合作,讲究的是互利共赢,不是政治站队。”
“我希望南湾方面能够冷静下来,重新考虑他们的决定。商业问题,应该用商业的方式解决,而不是用政治手段。”
他看向沈易。
“沈生,我们都支持你。”
何鸿声最后一个发言。
他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各位,我何鸿声这辈子,见过的风浪多了。但像南湾这次这么蠢的,还真不多见。”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何鸿声继续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政治打压商人,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商人有钱,有钱就能找到出路。你越打压,他越反弹。”
他指了指沈易。
“沈生手里有合同,有法律,有国际规则。
南湾那边拿什么跟他斗?政治口号吗?口号能当饭吃吗?”
他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沈生。我担心的是南湾那边,他们怎么收场。”
他摊开手。
“反正我赌王一千万,南湾这次要赔得底裤都不剩。”
全场哄堂大笑。
沈易也忍不住笑了。
沈壁等人发言结束后,进入答记者问环节。
第一个问题来自《南华早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刚才提到要向国际商会提起仲裁。
请问如果南湾方面拒绝执行仲裁结果,您有什么后续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