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常说,对付疯狗,最好的办法不是对咬,而是让它主人知道这狗有狂犬病。”
莉莉安放下茶碗,身体微微前倾,振袖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税务问题、暴力团、私生子……够他在监狱里待十年了。‘皇道塾’现在群龙无首,剩下的乌合之众,警察会处理。”
沈易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冷光。这个女人,永远知道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效果。
“谢谢。”
他说。
“不客气。”
莉莉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沈,你欠我一个人情。”
“你想要什么?”
莉莉安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榻榻米上,金发垂落,几乎扫到他的脸。
她身上有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复杂而诱人。
“我要你今晚……”
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他耳廓,“完全属于我。”
沈易挑眉:“就这?”
“就这。”
莉莉安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得意,“我知道你明天要见通产省大臣和NTT的高层。但今晚,你是我的。”
她说着,跨坐到他腿上,和服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了,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线雪白的肌肤。
沈易的手扶住她的腰,隔着厚厚的织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莉莉安,”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你确定要在茶室?”
“为什么不?”
莉莉安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禅意,欲念,克制,放纵……多有趣的组合。”
她低头吻他。这个吻不同于在香江时的试探与博弈,也不同于在伦敦时的激烈与占有。
它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饥渴,和某种近乎宣告主权的霸道。
沈易回应着她,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感受着和服下身体的曲线。
莉莉安的动作更加大胆,她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茶釜仍在嘶鸣,炭火明明灭灭。纸障门外,枯山水静默如画。
莉莉安褪去和服时,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月光透过纸门,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有力,不是东方女性的柔美,而是西方雕塑般的分明。
沈易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在颈侧、锁骨留下痕迹。
莉莉安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他的头发。
“沈……”
她唤他,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我想你……”
这三个字说得简单,却比任何情话都更真实。
茶室的空间不大,两人几乎占据所有能用的平面。
榻榻米、矮几、甚至摆放茶具的棚架——都成了见证。
莉莉安的热情像火山喷发,毫无保留。
风暴平息时,茶釜里的水已经快烧干了。莉莉安蜷在沈易怀里,浑身是汗,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明天……”
她在他胸前画着圈,“通产省大臣是我父亲的老朋友。
NTT的社长,欠罗斯柴尔德银行一个人情。
你想要的移动通讯牌照和频谱分配,问题不大。”
沈易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条件呢?”
“合资公司,日方占股30%以上,技术主导权在你。”
莉莉安抬头看他,“另外,他们要易辉卫士机器人在霓虹的独家销售权——政府级采购,五年合同,至少一万台。”
沈易眼神微凝。一万台机器人,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们要这么多机器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