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对实时数据的需求是贪婪的,军方或某些高端科研机构对保密通讯的要求是极致的,甚至……
明年洛杉矶奥运会,如果能有超越现有通讯手段的现场直播或指挥调度方案……”
她的思路跳跃而敏锐,总是能从一个点联想到更广阔的层面。
沈易欣赏地看着她沉浸于思考的侧脸,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
“这些都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沈易道。
“但方向是对的。北美是一块硬骨头,必须多管齐下。”
“而且,不能只靠我们。”
汉娜补充,目光重新聚焦在沈易脸上。
“父亲在北美的影响力更多在金融领域,对电信和科技的直接介入有限。
我们需要在那里找到新的、强有力的锚点。
或许,可以利用你在沙俄与古辛斯基建立的联系?
那个人野心勃勃,而且不排斥与国际资本合作。
东欧剧变在即,那里的混乱或许能孕育出跨越大陆的……特殊联盟。”
她的思维之大胆,连沈易都略微感到惊讶。
将沙俄的新兴寡头势力与北美市场开拓联系起来,这确实是一个极具想象力的破局思路。
“古辛斯基……”
沈易沉吟,“他是个变量。可以利用,但必须谨慎控制。
你的想法很危险,但也可能很有效。”
“危险与机遇,总是并存,不是吗?”
汉娜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属于罗斯柴尔德家族血脉中的冒险因子。
“就像你现在正在做的所有事情一样。”
两人继续沿着湖畔漫步,讨论逐渐深入到一些具体的策略设想和潜在的风险评估。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伦敦、布鲁塞尔和巴黎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
但瑞士湖畔的宁静与私密,让这种思想上的碰撞与共鸣,增添了几分超越纯粹事业伙伴的亲密感。
小径前方出现了一个伸向湖面的小小木制码头。
码头上系着一艘造型优美的电动小艇。
“想更近点看看湖吗?”
汉娜忽然问,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知道怎么开。很安静,不会打扰到湖上的天鹅。”
沈易看了看那艘小艇,又看了看汉娜带着期待的脸,点了点头。
小艇平稳地驶离码头,悄无声息地滑入如镜的湖面。
汉娜的确技术娴熟,操控着小艇向着湖心而去。
远离了岸边,世界仿佛只剩下碧蓝的湖水、环绕的雪山、纯净的天空,以及艇上并排而坐的两人。
发动机低微的嗡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风声水声也显得格外轻柔。
巨大的宁静包裹下来,反而让人的感官变得敏锐,也让某些一直潜藏的东西,更容易浮出水面。
汉娜放缓了速度,让小船几乎静止在水中央。
她微微后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然后满足地叹息一声。
“每次在这里,都觉得世界的纷扰都被湖水过滤掉了。”
沈易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卸下了所有社交场合的优雅面具和战略思考时的锐利锋芒,此刻的汉娜显得格外松弛而真实。
阳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脖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汉娜缓缓睁开眼,转头望向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绷紧。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