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个照应,也方便一些工作上的沟通。”
这个解释,巧妙地将“金屋藏娇”
淡化为“公司提供的艺人休憩与工作社区”
,听起来合理了不少。
钟父脸色稍缓,但疑虑未消:
“就算如此,她一个未婚女孩子,长期住在老板的庄园里,传出去像什么话?”
“伯父的担心我明白。”
沈易点了点头,语气更加恳切。
“所以,关于阿红的住所安排,我们是以公司长期租赁的形式,有正式的合同,租金从她未来的部分片酬或代言收入中抵扣,账目清晰。
这一点,我的律师可以随时向二老出示文件。”
他事先并未准备这份合同,但此刻说得笃定无比,以他的能力,事后补一份天衣无缝的合同易如反掌。
“至于名誉,”
沈易继续道,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沈某人在港岛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也深知‘人言可畏’。
我对阿红,是赏识她的才华,希望她能有更好的发展,绝无任何轻慢之心。
若因我的安排,反而让她或二老蒙受非议,那绝非我本意。
因此,庄园内外安保严格,无关人员绝难窥探。
阿红在这里的生活,外界无人知晓具体。”
他看向钟处红:“阿红,你自己说,搬来这里之后,工作上是不是顺利了许多?
前段时间许安华导演的那部戏,试镜机会是不是更顺畅了?”
钟处红连忙点头,眼中泛起一丝真实的感激:
“是的,爸,妈。沈生帮我引荐了不少以前很难接触的导演和制片,也让我有时间好好挑剧本,不用为了生计乱接戏。
这里很安静,我能专心准备角色。”
这番话半真半假,沈易的资源倾斜是真的,但“专心准备角色”
则更多是眼下的说辞。
钟母听到女儿事业有起色,脸色又好看了些,她最担心的除了名声,就是女儿的未来。
钟父沉默着,锐利的目光在沈易和女儿脸上来回扫视。
沈易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姿态放得低,给出了“合同”
、“事业支持”
等实质性的保障,也顾及了钟家的面子。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矢口否认与钟处红的特殊关系,而是将这种关系包装成了“伯乐与千里马”
以及“公司对潜力艺人的投资与保护”
,这就给了钟父一个可以自我说服的台阶。
“沈先生,”
钟父终于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旧严肃。
“我们钟家是小门小户,但家教严,只希望女儿堂堂正正做人,事业有成,将来能有个好归宿。
你对她有知遇之恩,我们感激。
但有些界限,希望沈先生能明白,也能遵守。”
这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易神情郑重,微微颔首:
“伯父教诲的是。请二老放心,我尊重阿红,也尊重钟家的门风。
我与阿红之间,君子之交,发乎情,止乎礼。
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她在银幕上光芒四射,赢得所有人的尊重,而不是陷入任何无聊的绯闻之中。
这一点,我与二老的心愿是一致的。”
他站起身,再次对钟父钟母道:
“今天让二老奔波劳神,是我疏忽。
若不嫌弃,请在庄园用顿便饭,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饭后,我让司机送二老回去。至于阿红,是留下继续研究新剧本,还是陪二老回家住两天,全凭二老和阿红自己的意思。”
以退为进,给足了选择权,也表明了不强留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