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易拿起电话,给香江华人影视去电:
“关叔,马上组织公司人手,按着这个名单上的名字,去联系她们的所属的事务所,没有出道的这些去直接联系她们家里,跟她们说明易辉成立银河少女歌舞团的计划。”
安排完成后,沈易转身,语气不容置疑:
“志强,去六本木。我们去见一位,被关在黄金笼子里的鸟儿。”
半小时后,六本木一家会员制俱乐部的深处。
沈易置身于奢靡的喧嚣中,却如同一个绝对的静默中心。
他的目光如精准的探针,掠过一张张或谄媚、或放纵的面孔,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独自饮酒的少女身上。
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没有谄媚的笑容,没有迎合的姿态,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饮料,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迷茫。
她身上有种独特的透明感与坚韧混杂的气质,像一件被随意放置在水晶宫里的古代兵器,美丽,却未被真正理解其锋芒。
她就是今天来六本木的目标,药师丸博子。
在记忆里,药师丸博子绝不仅仅是角川此时力捧的“纯情派新星”
那么简单。
她是八十年代霓虹影坛一个无法忽视的符号,是清纯与韧性结合的奇特产物。
她在《水手服与机关枪》中身披水手服、肩扛机关枪,那种震撼性的反差之美,让这部电影成为时代经典,主题曲传唱大街小巷。
她在《侦探物语》中饰演的牧村波子,那倔强又脆弱的眼神,打动了一代人的心。
她不仅是票房保证,更是唱片销量的宠儿,影歌双栖,红极一时。
她的形象被印在无数的海报、杂志和写真集上,是无数少年梦中情人的模板,其知名度和观众缘,是经过时间验证的、现象级的。
然而,沈易也通过系统,清楚地知道,在那个未来的叙事里,她的黄金时期似乎被某种力量限定在了一个框架内,未能完全绽放其全部潜力。
角川映画虽然捧红了她,但也用固定的“角川少女”
形象在一定程度上束缚了她。
沈易端起酒杯,径直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角川的‘纯情王牌’,也会独自在这种地方,品味迷茫吗?”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沉寂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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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丸博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被戒备取代。
“你是谁?”
她认出了来人气度不凡,但更震惊于他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心境。
“一个能看清你价值的人。”
沈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如同手术刀,剖析着她的灵魂。
“《野性的证明》里,你眼底有狼一样的野性,但他们却想把你驯化成温顺的家猫。
让你一遍遍重复那些单薄的‘纯情少女’,不觉得是一种才能的浪费吗?”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紧锁的委屈与不甘。
公司的高压管控,媒体的定型评价,对拓宽戏路的渴望与无力感……种种情绪几乎要奔涌而出。
“你……不懂。事务所的安排……”
“是枷锁。”
沈易打断她,语气笃定如宣判。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商品,而不是一个真正的演员。
你的眼睛里写着不甘,你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在寻找出路,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角川给你的舞台太小,规矩太多。而我,‘星辰娱乐’,能给你一片可以肆意奔跑的原野。
我不需要你扮演谁,我只要你成为真正的药师丸博子——那个能驾驭野性、诠释复杂、超越时代的演员。”
他抛出了她无法拒绝的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