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改变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很多我以前没有仔细想过的问题。
我必须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我自己内心真正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您过去对我的照顾,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从来没有忘记。
但是一段感情的维系,最重要的是彼此了解、互相珍惜,更重要的是保持恰当的距离和分寸。
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我继续留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反而容易带来更多不必要的困扰。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应该也不是您希望看到的。
所以,经过反复考虑,我决定先离开一段时间。
我这不是在赌气,也不是要彻底断绝关系,只是希望借着分开的这段时间,让我们都能冷静地好好想一想。
适当的距离和时间,或许能让我们都想得更明白、更透彻,做出更理性的决定。
这对您、对我、对所有人来说,或许都是更好的安排。
世界很大,也许将来还有相见之日。暂时告别了,请您多保重。
林清霞。”
沈易缓缓折好信纸,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的神色。
这个结果,并未出乎他的预料。
林清霞的离开,不同于关智琳的激烈反抗,而是一种更决绝、更彻底的抽离。
她不需要吵闹,她用最体面也最疏离的方式,划清了界限。
他将信纸塞回信封,随手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修剪精美的花园和远处的海平面,目光深邃难测。
冷静?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也好。
他就给她想要的冷静时间。
但他沈易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轻易放手的道理。
暂时的离开,从来不代表永远的出局。
他只是需要换一种方式,让她自己“清醒”
地走回他设定的轨道上来。
……
沈易的目光扫过林清霞曾精心打理过的角落,沉默片刻后,对垂手侍立的女佣吩咐道:
“林小姐在这里栽种的那些花,好生照顾着,别养死了。
她用过的东西,都原样收好,她住的房间也保持原样,时常打扫,务必整洁。”
“是,先生,我会打理好的。”
女佣恭敬地应下。
沈易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这栋骤然冷清了许多的别墅,乘车返回公司。
甫一进入办公室,黎燕姗便带着文件紧随其后进来汇报。
“沈生,之前您吩咐的,收购工厂的事情,已经按您的吩咐联系了香江几家目标工厂。
目前有两家小厂明确表示愿意整体出售。
一家是生产基础元器件的,要价二百八十万港币;另一家是小型来料加工厂,要价一百五十万。
另外几家规模大些的厂,负责人则更希望以入股的形式并入我们易辉电子,他们的估值预期都在五百万以上。”
沈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达命令:
“只要那两家小厂子。谈妥价格,尽快完成收购。其他的,暂时不必理会。”
“明白,我这就去回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