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牵扯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庞大而复杂的利益网络。
她每一次的出现、每一句意有所指的话,都让他感到一种被窥探、被算计的不适。
他厌恶这种被人放在棋盘上任意摆布的感觉,更不愿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用以扩张势力的一枚棋子。
他要做执棋之人,而非棋子。
……
离开半岛酒店,沈易既没有返回浅水湾,也不打算去清水湾,而是吩咐司机转往更近的湾仔。他打算去见黎燕姗。
这个时间点,让关智琳和林清霞各自冷静一下,未必是坏事。
黎燕姗见到他果然喜出望外。
沈易梳洗一番,与她温存片刻,待到晚间九点多,他拨通了远在米国华尔街的长途电话,询问黄金期货的操作进展。
电话那头传来干练的汇报:所有仓位均已平仓,操作全面结束,财务报告当天就能传真至香港。
挂断电话,沈易便将身侧的黎燕姗揽入怀中,很快沉浸在温柔乡里,颠鸾倒凤,极尽欢愉。
他这边自是潇洒快活,然而另一头的两位丽人,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往日不知情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晓了彼此的存在,便如同心中扎进一根刺,再难安宁。
长夜漫漫,两人各自躺在空荡的床上,辗转反侧,只要一想到沈易此刻或许正与对方温存,嫉妒的火焰便灼心蚀骨,烧得人寝食难安。
一夜无眠。
捱到第二天,关智琳终于忍不住,一个拨通了清水湾的电话。
电话接通,她语气生硬,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躁和不忿,开口便质问道:
“你……你不是说已经退出,和他分开了吗?”
听筒那边,林清霞沉默了许久,久到关智琳几乎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才传来一声疲惫又复杂的叹息:
“我……我原本是那样想的……”
她顿了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反问道:
“他昨天……是不是在你那里?他最终……选了你,对吗?”
关智琳闻言顿时愕然,失声道:“他昨晚没在你那边?”
“没有。”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一片死寂。
两人这时才惊愕地确认,沈易昨夜既未留在浅水湾,也未曾踏足清水湾。
那他……究竟去了哪里?
接下来的三天,沈易依旧行踪成谜,既未回到浅水湾一号,也未出现在清水湾的宅邸。
而这种持续的失踪与沉默,让原本沉浸在互相猜忌和嫉妒中的林清霞与关智琳,心态悄然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转变……
而这种持续的失踪与沉默,像一盆冰冷的海水,逐渐浇熄了林清霞与关智琳心中灼烧的妒火,却让另一种更复杂、更清醒的情绪悄然滋生。
最初的一两天,那种被刻意忽视、甚至可能被同时“抛弃”
的恐慌感,压倒了个人的嫉妒。
她们不再执着于“他此刻在谁身边”
,而是惊愕地发现“他谁那里都不在”
。
这个认知带来了一种荒谬的、被共同羞辱的难堪。
她们忽然意识到,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她们或许都不是胜利者,甚至可能都只是对方生命中一个可以随时被搁置的选项。
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自我怀疑。
林清霞独自坐在清水湾空荡的客厅里,望着窗外的海景,内心的波澜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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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起沈易那套“率性而为”
、“真心喜欢便在一起”
的理论,当时竟觉得惊世骇俗又充满魅力。
可现在,他的“率性”
就是同时消失,他的“喜欢”
就是让她们在焦虑中期盼。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被那种强大的掌控感和看似深刻的吸引力所迷惑,实则不过是对方丰富情感经历中的一段插曲?
她引以为傲的独立与清醒,在沈易若即若离的迷雾中,似乎成了一个笑话。
那份不甘心的占有欲,渐渐被一种维护自尊的渴望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