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操作指令我会通过加密电话逐一确认,所有文件传真回来给我签字盖章。”
“明白,老板。”
电话那头利落地回应。
结束与金融团队的通话,沈易紧接着又拨通了卡洛克影业两位创始人马克·戈登和安德鲁·瓦杰纳的办公室电话。
“沈先生!”
对方的语气透着热情与尊重。
“正要向您汇报,《第一滴血》的前期筹备非常顺利,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已确认出演,他的肌肉和那股憋着股劲儿的形象,简直就是为兰博而生!”
“很好。导演人选呢?”
沈易更关心这个问题。
对方报出了几个备选名字,其中夹杂着一些此时尚籍籍无名、但沈易却知未来必将声名大噪的人物。
他的目光在名单上快速扫过,基于对未来的知晓和此时的实际可行性,他做出了选择:
“联系特德·科特切夫吧,我认为他的叙事能力和对动作节奏的把握,能够胜任这部片子。”
特德·科特切夫为1982年《第一滴血》第一部的实际导演。
“好的,沈先生,我们立刻去接洽科特切夫先生。”
对方记下,随即谈到了最现实的预算问题。
“目前前期开发、团队组建等,已经花费了大约60万美元。您看整体的制作预算……”
“初步定为八百万美元。”
沈易给出了一个远超当前B级制作平均线、甚至堪比一些A级大制作的数字。
他之所以如此慷慨,是因为清晰地知道,这部投资八百万的影片,未来将在全球斩获超过1。25亿美元的惊人票房,成为一匹震惊业界的黑马,回报率极其可观。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甚至能听出一丝兴奋。
如此巨大的投入,无疑表明了沈易对项目的极大信心和重视程度。
“太好了!有这些投资,我们绝对有信心打造出一部震撼市场的作品!”
“我相信你们的专业能力。保持沟通,有任何进展随时汇报。”
沈易说完,挂断了电话。
书房重归宁静,只有窗外的海潮声隐约可闻。
夜深人静,墙上的欧式挂钟指针悄然滑过十一点。
沈易处理完越洋公司的事务,带着一丝疲惫推开卧室的门。
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笼罩着大床。
关智琳正半倚在枕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她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目光却涣散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书页许久都未曾翻动。
沈易走近了才看清,那本书竟是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
他默默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她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的归来毫无反应,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那是一个充满不安与犹豫的小动作。
沈易脱下睡袍,掀被上床,靠在她身边的床头。
他没有立刻出声打扰,而是侧过头,就着朦胧的灯光,再一次仔细地、近乎审视地打量起身边这个,看似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有些陌生的女子。
他试图穿透她美丽却染着轻愁的侧影,剖析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模样。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关智琳,与他最初基于另一个时空印象所设定的那个形象,似乎存在着微妙的偏差。
他原以为她更看重实际利益,但此刻她的反应推翻了这个简单的论断。
她无疑看重物质,享受优渥生活带来的安全感,这并非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当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身边可能存在的其他身影时,她既没有像某些女子那般歇斯底里地挑明、吵闹……
也没有果断地要求分手并索要巨额补偿,更没有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她选择的,是一种近乎消极的应对:
沉默、疏离、郁郁寡欢,将自己包裹在一层无形的忧郁之中,仿佛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既渴望关怀,又害怕再次被伤害。
沈易的目光变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