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枪声毫无征兆地在奢华船舱内炸响!
硝烟味瞬间弥漫!
沈易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把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瓦尔特PPK手枪,枪口正冒着一缕青烟。
子弹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杀手勒住林清霞的右肩胛!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一团血雾爆开!
“呃啊……”
杀手再次惨嚎,右臂瞬间失去力量,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钳制。
林清霞只觉得脖颈一松,巨大的恐惧和脱力让她向前踉跄扑倒。
下一秒,沈易坚实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抱。
沈易没有丝毫犹豫,顺势旋身,用自己的身体将惊魂未定的林清霞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枪口如磐石般纹丝不动,牢牢锁定在因剧痛和失血而瘫倒在地、痛苦蜷缩的杀手。
“嗬……嗬……”
杀手怨毒地盯着沈易,却因剧痛和失血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哐当——!”
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刺骨的海风裹挟着水汽狂涌而入。
江磊带着几名面色冷峻、手持武器的安保人员如猛虎般冲了进来,瞬间控制了现场,枪口齐刷刷指向地上的杀手。
船舱内一片狼藉,酒液、水晶碎片、血迹混杂在一起。
沈易仍保持那个保护的姿态,一手持枪警戒,一手将林清霞护在身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娇躯,那剧烈而慌乱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如同受惊的小鹿。
危机解除,紧绷的神经稍缓。
他微微侧头,看向怀中的林清霞:“没事吧?”
林清霞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脸色苍白。
她的目光撞进沈易深邃的眼底,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杀手就倒地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此时,心头既感慌乱,又觉得惊险刺激,比拍任何一场戏都让她心潮澎湃。
她摇摇头,没说话,表示自己没事。
沈易点头,“没事就好。”
说着转头向江磊:“把他带到甲板上去,让记者们看看。”
“是。”
江磊应声,挥手让保镖将裘豪带走。
随着江磊等人押走杀手,厚重的雕花木门重新闭合,舱内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只剩下海浪轻叩船体的闷响。
林清霞垂着头,呼吸尚未平复,方才杀手勒住脖颈的窒息感仍如幽灵般缠绕在喉间。
沈易的手掌从她腰间撤离,她竟有一瞬的恍惚,仿佛失去支撑般踉跄了半步。
“当心。”
沈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沈易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条丝帕递过去:“擦一擦。”
他示意她锁骨上飞溅的红酒污渍。
林清霞接过帕子,丝绸触感冰凉。
她机械地擦拭皮肤,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更荒谬的是,这种战栗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仿佛沈易扣下扳机的瞬间,也击碎了她长久以来对“安全”
的认知。
“吓到了?”
沈易忽然开口。
林清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扬起下巴:“我演过的杀手比这凶残十倍。”